还没等任明之松一气，背后又传来温的。

（本来应该是渣贱走向，看大家都很喜，不忍心……）

“如果、可以、那样的话……我就、就不讨厌你。”

应该要等更好的时机。

任清舞艰难地睁。

越来越，越来越，任明之觉得自己快不过气来。

“清舞……”有人叹息着，温柔地揩掉了她的泪。

“清舞——”

任明之眉锁，神情担忧又心疼地看着她。

任明之闭上。

拉链，指腹挲，却迟迟不动作。

任清舞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噎了下，觉得脑袋昏沉沉的。

“也很讨厌你是我的……如果你不是，如果我们只是陌生人……哪怕我小你好多岁，我也、我也可以、努力追求你，直到、你喜我，那我们就会在一起啦……”

“清舞……”

“我知，你要讲什么。”

“我、可以、只你的、情人，不要他们、知。”

“不可以、吗？”

“我不在乎你要和谁结婚……和谁生孩……我都、不在乎。求你了……求你了……任明之……”

谁在叫我？

“是、是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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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不要回。”

“清舞……”背脊上传来的酥麻无法忽视，任明之的语气听起来就像在哀求她。

“你知的。”

“可是不行……”

“拉链。”

“清舞？清舞？”

“没有呢。”

“然后我们会谈、谈恋，见家长，订、订婚，结婚，生、生孩……就像、你和、周沁。”任清舞呼着，想把中的泪意憋回去。

原来泪有这么。

“你别骗我了，你不知，你每次说谎都很明显吗？”

就在她终于要转制止她时，任清舞的手离开了。

“我——”

“你发烧了。”任明之手里还抓着巾，“很难受吗？你一直哭……”

任清舞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反正你也不要我了。”

？

发烧？

她呜咽着蹭怀抱中，略带哭腔地控诉：“任明之，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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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明之本来就为自己惹妹妹生病而自责，这下更是刻忏悔，“对不起，我不知你真的有生病，还以为只是发情期，我不该……”

“我们不可以、只、情人吗？”

很可惜，她并没有听到任明之的回答。

“求你……”

任清舞从后面抱住了她。

任清舞由得她自欺欺人，几下之后越来越大胆，整个掌心都贴了上去来回抚摸，从脖颈、肩，一直到被布料遮掩起来的背。抑制贴的边角被她蹭得快翘起来。

不过也太可气了！

“任明之——任明之，你知你我。”

任清舞忿忿地咬了一前的人。

任清舞张张嘴，本想打断她，但转念一想，又把话咽了回去。

“拉链怎么了？”

任明之的耳朵可见地红了，半蹲的姿势加上妹妹的折磨，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任明之，你为、为什么要是、我的、？”

任明之沉默着，低眉敛。

“嘘，嘘，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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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找到吗？”

“真讨厌啊，碰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

“嗯，怎么了？”

任清舞努力回忆了一下……尽是些令人脸红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