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晓越想越。他本来打算瞒着，这一路上也都注意说

这地方太远，再加上肖晓那时候在山上过意外，所以大人们也都不许小孩来这里玩，大家都忙，大人来这里也都是看病，或者是来给他送东西，但是却没有人会留下来陪着他跑步，陪着他逗这些鱼玩儿。

“好玩儿的。”封炀附和，“你常来？”他这话问的废，明明肖晓之前就说过经常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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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父母离世都没有异样的肖晓在说到伴儿的时候却好像有些……羡慕。封炀盯着肖晓的侧脸，刘婶之前提起过让肖晓搬去村里和大家一起住，但是肖晓没愿意。既然到寂寞，那为什么不去合群呢？

“继续跑吧？”封炀虽然疑惑，但是别人不多说最好还是不要多问。

“没事的，他们好。”肖晓挥挥手，“我都不在意这个，他俩在一块儿，着伴儿也不无聊。”

封炀停了下来，皱起眉。这也是他的错觉？他刚才说话，肖晓侧着脸，还有些神，明明不可能看见他的嘴型。

“没必要走那条路的，我平时是为了看我爸妈，要是单晨练的话，这缓坡比较合适。”肖晓顿了顿，“我爸妈葬在山里。”

肖晓睛里的落寞转瞬即逝，又挂起好心情来，“恩，往左，跑到大榆树那儿回程。”

封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盯着前方的影。肖晓往前跑了两步，认命的停了下来，乖乖的转低认错：“好啦……我可以听见你的声音。”

情今儿还是照顾他的了？封炀有些不以为意。“带我去看看你平时走的那条路吧。”

肖晓兴奋的转：“看！来了！有意思吧。”

来了，到窜。”

无论如何，这都不算什么喜事，唤起别人不好的记忆总是要到抱歉的，虽然肖晓的表情不伤悲，封炀还是张歉：“对不起，我……”

肖晓听见声音，行动先于大脑，虽然站住转的动作到一半就赶恢复了跑步的姿势。但是封炀不瞎，他很清楚的看见肖晓确实对他的声音了回应。

封炀弯腰捡起一块被河冲刷的圆的鹅卵石，朝着肖晓指的那个地方扔了过去。果然立时就有许多小鱼蹿了来。

封炀看着他脑袋儿的发旋儿，这两件事确实冲突，本不可能同时发生。

哪知肖晓却摇了摇，“不算经常。我平时不走这条路。上山的路比较陡。”他一般都直接往半山腰跑，晨练顺便看看老爸老妈。

肖晓带着骄傲和炫耀的笑脸就像是在跟新朋友展示自己喜的玩一样，这模样让封炀心里一。肖晓的许多表情他都不太明白，这小孩儿经常莫名的笑开，明明失聪却看不一为自己的残疾而失落沉闷。他对肖晓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但是肖晓的表现很情，很……没有防备。真不知该说他是所谓的质朴好，还是说他缺心好。

“肖晓。”封炀对着前方叫了一声。

“但是我失聪也是真的！”肖晓抬看了他一又垂下了脑袋，“我知这很不好解释，但是我能听见你的声音，我也失聪……好吧，我知这两件事冲突。”

他这话很奇怪，什么叫可以听见他的声音？那其他人的声音呢？正当封炀觉得自己想多了，也许肖晓失聪本就是假的的时候，肖晓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