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脏的……”萧索闷闷。

萧索眨眨睛，没有说话。两排蝶翅般的睫忽闪忽闪，扑在沈砚心里。他益发心慌，握住他手臂，断断续续：“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是……利用了你，可我对你是真的！你别记恨我，行不行？说话……说话呀……”

“我不怪你呀。”萧索着，主动吻了吻他下，“萍相逢，你本就没有义务帮我。不为了什么，总之我只记得你的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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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索无言以对。他们竟真的维持着这个姿势睡了几日。直到考试前三日，沈砚壮的躯终于受不住，开始酸疼起来。

沈砚更是殷勤备至，早上命人煮绿豆汤，晚上命人煮香饮，日日饮亲自查看，油腻的怕导致腹泻不行，清淡的怕不够滋补不行，上上下下被他折腾得团团转，倒让生怕麻烦别人的萧索着实过意不去。

沈砚动容，一把将他在怀里，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其实沈砚并未费力，萧索之前曾得到过推荐，他的名字本就在国监的底档上。此次越州府官员大换血，无法及时上报人选，礼只能照底档，将名单上还未中举的学叫来考试。

“……”

但这一节沈砚自然不会同他说，他让言浚去国监打了个招呼，回来将个中情由添油加醋地向萧索邀了半日功。

帆布席有一样好——它凉，却又不很凉。对于临考的萧索而言，任何能让他染病的因素，都应扼杀在摇篮里。

时至夏日，夜里蚊作祟。沈砚命人在房中拉起烟纱帐、铺上玉簟席，又早晚起驱蚊的熏香。萧索不似他健壮，从不枕席，加上日日读书到夜，怕扰他休息，便想与他分房睡。

他顿了顿，神颇为愧疚，低声：“我帮你伸冤查案，其实……其实也是利用你。”

御医说是长期血脉不畅所致，连桓晔都殷切问了几次，连连叮嘱他好生照顾自己。他才不得不撤了烧包的玉席，改成朴素的帆布席。

“……”

沈砚那日回来邀功，说托人给他拿到一个举荐的名额。萧索闻言更刻苦了些，简直要长在书桌上，生怕辜负沈大将军一番意。

萧独宝哪有他的心思，自然是激涕零、动容不已，连他趁机揩油吃豆腐，也从善如。沈砚心中暗喜，表面上装清，实际却享足了艳福。

沈砚大不悦，编几歪理邪说，大意就是越温习越考不好，他早早睡觉。萧索说自己睡不了寒凉的玉席，他索将人一捞，放在上，：“那你就垫着我睡，反正你这么轻，压不死我。”

萧索趴在火一样的躯上，汗颜：“可是这样……。”

翌日清晨，萧索早早便起来温书。此案的动静太大，以至于人们都忽略了几日前皇上下旨开恩科一事。但旁人能忽略，他却忽略不得。自从消息坐实后，他便日日捧着书，仿佛要钻去看看。

沈砚随手捞过一把檀香扇，轻轻摇着说：“我给你扇着就不了。”

又查这么多内幕。”

终于到大考那一日，沈砚比要上考场的萧索还张。他平日一拿笔就哆

没开荤的沈大将军憋屈地翻下床，洗过手回来，愤似的搂着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