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赵捷飞微微前倾，双手搭在云梯平台的金属护栏上，他捺着内心的兴奋。

“看不来。”赵捷飞不是蒙他，而是真没看徐正淳是左撇。

徐正淳抿嘴微侧着思考了一会，话峰一转说：“你既然那么想知，我就告诉你。”

摁灭了烟，“这回要是你又逃脱了，这‘真相’怕这辈都烂在肚里；要是你逃不掉，那么‘真相’就随着火化你的尸已灰飞烟灭。”

人总会为自己的犯错找开脱理由，习惯把责任推到别人了，所以徐正淳也不例外。

“既然狼狈为，一拍即合为什么你要杀了他？”

“即使你当不成逸仙医大附属医院的神外科医生，也不至于要去健民医院当外科医生，以你的条件应该有更好的选择。”赵捷飞揣测，“曹锦全一开始就想拉你坑，失意的人最容易被收买，我猜得对吗？”

神外科作这个决定赵捷飞一也不意外，神外科，主治颅骨、、脑血脑等结构的损伤、炎症、瘤、畸形和某些遗传代谢障碍或功能紊疾病，属于、、尖科室。虽然是外科医生梦寐以求的地方，但是对外科医生的要求极，由于大多数人习惯右手，如果其中一名医生是左手，极有可能在手术过程主刀和助手手相阻，密的手术容不得一丁儿差错，无论颅脑手术还是神经手术，稍有不慎患者不是残废就是死亡，尽徐正淳能以右手握持手术刀，但是人员储备充足的情况下神外科为求保险宁愿选择习惯右手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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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赵捷飞一语中的，徐正淳打了个激灵，半眯盯着他。

“你还是有小聪明。”徐正淳转动着手术刀，灯光下金属折着冷光让人心寒，“他开的条件确实很诱人，即使我当上逸仙附属医院的神外科医生也拿不到这么钱，到底都是他们我走上这条路。”

“对手也好了，败将也罢。”赵捷飞不恼不怒，手指戳了戳前，“这辈你我也许再碰不上面，藏着掖着还不如痛痛快快说来，秘密憋在心里舒服么？”

如果换了别人也许不知，但是赵捷飞的妈妈是法医，后来又当了医学院的教授，所以他比谁都了解，“你是左撇？”

“为什么你不

徐正淳垂下没有答话，赵捷飞一字一顿违心地说，“其实我很服你，因为经我手的案很少现破不了，你是其中一个，难不打算拿分享一下吗？真要烂肚里还是带骨灰盒中？”

☆、谈判（二）

“哈！哈哈！”徐正淳乖张地仰天大笑，最后笑得气呛了冷空气直咳嗽才停下来，“绕来绕去，说到底你还是想知答案。”

“棋逢对手？”徐正淳冷哼，“你只是我手下败将。”

“哼哼！连你也没看来。”徐正淳看着自己的左手满怀仇恨，“即使把右手练成跟我的左手一样熟练，但他们还是以这个理由否决了我。”

“钱和护照一时半刻到不了，还是聊聊的你的案。”赵捷飞摸着下，“难得棋逢对手。”

“神外科是外科中的金字塔，以我的成绩逸仙附属医院的神外科不是个问题，可是我被刷下来。”徐正淳把手术刀从左手抛到右手，再从右手抛回左手，挑眉问到：“知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