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江曼路看了看她，觉得有些好笑，“你啊，长不大的了，安安心心当你的矮鬼吧。”

“不行不行不行，一千个不行，一万个不行。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收留你的。”

“真是鬼话连篇，这你都信。”江曼路说，“你有好朋友，为何不去投靠她？”

“想叫我给你拿钥匙？”嘟嘟说，“除非你答应收留我。”

“不是你是谁啊？”江曼路说，“一定是趁我下车的时候把我的车熄了火，你这只心机鬼。”

“你想寻死啊？”江曼路说，“想寻死我就成全你。”说着假装取乾坤袋。

第6章小鬼当家

“那…那我会努力表现给你看，直到你满意为止。”

江曼路很不情愿地爬起，“唉！你不仅是个胆小鬼，小气鬼，还是个饿死鬼。更半夜的，我上哪儿去给你找吃的？”

“叔叔，我饿了！”

嘟嘟又嘟起了小嘴，“人家正在长嘛，要营养。”

“哥，我饿了，快起来给我找吃的。”

“我不睡床，墙上我也可以睡！”

“那我帮你洗鞋洗袜。”

“嘟嘟！”江曼路惊奇地说，“你在搞什么？你不是走了吗？”

江曼路一黑线，，心想这小鬼什么心思，“别叫我叔叔，我有那么老吗？”

“胡说。”嘟嘟的嘴嘟得更夸张了，“小蝴蝶说我们可以长大的。”

“还是不行，我有待小孩儿的嗜好，万一控制不住，用乾坤袋收了你怎么办？”

说完，她低垂下，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

可是当他说完话，就觉有不对劲，钥匙锁车里了，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了火，他拉了几下车门，纹丝不动。

他了火，刚凑近烟嘴的时候，一张苍白的笑盈盈的小脸忽然现在他的侧边，对于见惯了鬼脸的他没觉得惊恐，但当他认那张脸是嘟嘟的时候，却惊了一。

“小蝴蝶？”江曼路说，“谁是小蝴蝶。”

“哦，哥。”嘟嘟小声嘟囔了一句。

走到床前，江曼路一倒在床上，倦意袭来，正呼呼大睡时，却被嘟嘟拽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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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路一边掏钥匙，白了她一，又补充说：“我发现，你不仅喜缠人，还喜多闲事，你这傻冒跟着我，我很没面唉。”

“关你什么事？”江曼路又白了她一，忽然，他又转变了观念，中蓄满温柔，“咱们来一个易如何？”

在车上一直看闹的嘟嘟此刻竟然看不下去了，“砸下去啊，那样就省事了。”她扇风火地说。

嘟嘟又嘟起了小嘴，开始思考，“叫你爸爸还是叫你大师，或者叫你叔叔，对，就叫你捉鬼叔叔。”她好像很开心的样。

“哈哈哈！”江曼路说，“吓唬你呢，原来你是一只胆小鬼。”

“我懒得和你说话。”嘟嘟的嘴嘟得更夸张了，“你就会冤枉人。”

从旁边捡了一块石，江曼路还是不忍心砸下去，这一砸几百块钱就没了，去换车窗还得麻烦。他举起石举棋不定。

“随便啦！”

“是不是你搞的鬼？”江曼路没好气地冲嘟嘟嚷。

怎么办？江曼路急了，没钥匙打不开门，回不去，在这地方呆一个晚上比死还难受。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砸车窗。

“我的好朋友啊。”嘟嘟说，“她说我们可以长得像房一样。”

“不行，我晚上睡觉打鼾放还磨牙。”

每个月房租电，差不多1500元，江曼路承诺明天给她，电话那才消了气。

“抓？抓个。”江曼路说，“你们这些小孩儿，怎么那么怕警察？这最多罚钱。”

“不行，我有臭。”

小鬼嘟嘟在车上翻着跟，一副调捣的样，“我是走了啊，可是我没地方可以去。”

“别开玩笑了，你的哪所小坟…不，小住所，山野别墅呢？多少鬼都羡慕。”江曼路说，“你还说没地方去。”

“不要，你不要收了我，我错了。”嘟嘟用手挡住脸，哭了起来说。

“我会用棉住耳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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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命中注定，天数啊！江曼路只好认了，开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你早说嘛，你为什么不早说呢？”嘟嘟兴采烈地下车，一缩，变成一个小纸人，正从车窗里钻去的时候，忽然被江曼路拉住，他说：“那我说好了，我只收留你一个星期，如果表现好，再续期。”

“不行，我脚臭，会熏死你。”

“你都这么穷了，再被罚的话……”

嘟嘟了，钻车窗，不多时便打开车门。江曼路上车正准备溜之大吉时，却发现嘟嘟已经很神秘地坐在副驾位上。

“江大师，你收留我吧，我能帮你很多事。”嘟嘟忽然停止哭泣，带着祈求的气说。

江曼路将中了三分之二的烟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几脚，“你再跟着我，下场就像这支烟一样。”说完又在上面啐了一痰。

“行了行了，快去拿吧。”江曼路最终妥协了，但中还是不饶人，骂骂咧咧，“胆小鬼，小气鬼。”

“别叫我叔叔，叫我哥。”

“嘿，别那么小气嘛，我开的条件可是很哦。”

“有！”嘟嘟抢答，过了两秒，她哈哈大笑。

“还不是因为你，几颗泪就换了我的良心，要不然四千块钱就到手了。”

“我又不和你一起吃饭，臭你可以刷牙！”

“关我什么事？”嘟嘟嘟起了小嘴。

“哎，你这是不文明的行为哦。”嘟嘟坐在车上偏着说，“会被警察抓的。”

回到家，江曼路刚打开卷帘门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这次是房租的，房东像吃了□□一般，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

嘟嘟停了下来，眨着睛，看着江曼路，“可是，明天早晨他们就要行拆除，我那几个邻居又不好相，不是骂我就是打我。没有了坟，我就成了浪鬼，所以就一直跟随你来了。”

是碰瓷也不敢碰到自己的上。

“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嘟嘟似乎很兴奋，她问：“那以后咱们可是熟人了，我怎样称呼你呢？”

想到这里，江曼路冷笑了一下，靠着车从兜里掏烟，一支在嘴里。最近他的烟瘾有些大，一天两包烟还得节省，或许这是男人用来打发时间最好的方式。

“会不会聊天啊？”江曼路说，“叫我哥。”

“不行，我家里小，容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