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慕忆倒了一杯酒，推到慕忆面前，“喝酒，你上太凉了。”

慕忆觉得手心一沉，一块的事被到了手里，有些腻的，还带着迟渊的温。翻过手掌一看，原来是一片玉佩，通血红，下边着金丝缠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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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有一桌酒席，四菜一汤，汤碗里还腾腾的冒着气。迟渊看了看一桌菜，又看了看慕忆，伸手替他系领，不禁慨，“我真以为这是错觉。”

红彤彤的玉佩悬在束的腰间，衬着月白的衣料，更显耀。

迟渊，“我知，我是说，没想到今年小雪能同你过。我心里很兴。”

“古人定情之信，有香、木簪，有木梳、有木瓜，今日我送你玉佩，也算得其中一件。”迟渊打量了几，极为满意。

“怎的？这便开始嫌我抱起来硌手又不够和了？”慕忆半开玩笑。

迟渊笑了笑，“这是前年得的，昨夜见你有些怕冷，便让唐芜翻了来。这血玉带的久了，能中和人内的气，不再畏寒。”

“不是不是，你莫要想多。”迟渊连连摇。

一顿饭吃得和乐。迟渊一直盯着慕忆看，直白的神让慕忆都有几分吃不消了。

隔着座位将手搭上慕忆的手背，黝黑的珠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如今一切都已经很好，我……很满足。”

慕忆心里一，还是噎了他一句，“古人并不断袖。”

看看前的炖肘，已经煨了有些时辰，炖的骨分离，便又伸筷给慕忆夹了一大块后肘，“吃，昨晚上抱着你有些硌手，这才前后一月，觉你竟是瘦了好多。”

看得迟渊的心一下起来。

一教之主，此刻竟是有些痴态。

迟渊快步上前，解开大氅把慕忆整个人裹了去。“这么冷的天，怎么能站在屋外？”

他倒是有心，可……慕忆心中叹了一气，大大方方地收了，顺手系在了腰间。“多谢。”

隔着十二载的时光，这个人的廓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模糊，成熟了不少，变得廓分明，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又有岁月洗涤过后的沉静。记忆中的那张面孔，同前这张脸重合了起来。

一边无比自责，“也是我不对，委实不该来晚，竟劳动你来等我。”

如今整个人都包在迟渊那墨狐褂里，包的严严实实只剩一颗脑袋在外边，更是显得下尖瘦了不少，看得迟渊有些心疼。

这样的天气，慕忆竟然在院里站着等他。

只是在走的时候会粘一些在靴底，给人带上一意罢了。

慕忆眉弯了弯，掀帘将迟渊拉去，引到桌边坐下,给他递了一双筷，“左右无事，等等无妨。”

慕忆失笑：“这菜是唐特使的，你不会不认得罢？”

迟渊：“……”

他微微笑着，边的小痣依稀可见，温的睛沉凝如，睫上密密地还挂着雪溶化后的小珠。青丝被发带束在脑后，余下的几缕随意地散着。风雪过，纯白的发带和青丝随风翩然翻飞。

他认得，这是血玉，而且应当是百年以上的血玉，甚为罕见。

慕忆手一顿，仰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小雪……这样好的节气，注定是他的重生之日。今年小雪，终于有人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