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轩一一揭开桌上扣着的碗：“冬瓜海米，豉排骨，油焖大虾，蒜蓉芥兰，你真是个田螺小伙，这都怎么变来的？我家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啊。”他过来两天，本就没时间在家开伙饭，每天都是吃的外卖。

海哲说：“吃过了，你还没吃晚饭？”

海轩说：“话是那么说，上次你不是被人开车撞了，对方还将炸弹送到咱们家去了。”

于路大息了几下，让自己腔内的空气充足了，这才说话：“我想来想去，觉得你这边事情肯定非常多，我看能不能来帮你一忙。”

海轩冲他眨了一下左：“吃饱了好有力气活，放心，我一定会帮你都消化掉的。”

于路只好伸胳膊，勾住他的脖，抱他开始回应起来。戏良久，腔里的唾都止不住往嘴角淌了下来。两人都有气吁吁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于路搂着海轩的脖，海轩将他搂怀里，在他耳边息：“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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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路说：“我下了租车，在小区楼下看见有菜档，随便买了。”

“阿林在家，还有阿勇阿泰他们。本来想早的，今天送几个孩去报完到才过来的。”于路说。

于路知他指的是什么：“你就不累吗，加班到这么晚。”

“没事，大白天的，车上那么多人呢。我下了车上就打车过来了。”于路说。

海轩抱着他的胳膊了：“下次不要一个人走了，不安全。”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海轩起，拉着于路走到桌边。

那米分的，开始用力咂摸起来。于路终于察觉到异样，睁开了睛，想说话，发现被人在嘴里呢，他挣扎了一下，海轩并不放开他，先亲个够再说。

海轩拉开冰箱门，拿两瓶啤酒来：“不吃饭了，咱们喝酒吃菜

海轩拦着他：“别，我能吃的，当宵夜吃。我们一起吃。”

“嗯，阿林说要送我，我只让他送我到车站，搭长途汽车来的。”于路说。

“你应该早叫我回来吃饭的。”海轩抓了块排骨放嘴里，然后亲了于路一下，“你的味，真好吃。”

“那也不安全。”海轩说。

于路笑着说：“想给你一个惊喜。”

海轩用鼻尖蹭着他的颈侧：“那妹妹和阿冰呢？”

“海哲不是已经躺医院里不来了嘛。没事，不要多想，我不是好好的。你吃晚饭了没有？我给你了吃的。”于路问。

于路说：“警察到在抓大金牙，他应该自顾不暇。阿林说他在非洲那地方呆习惯了，以为咱们国内还跟非洲一样，杀个人就跟家常便饭似的。在国内，想杀人还是没那么容易的。”

“你怎么过来的？自己坐车来的？”海轩问。

海轩说：“看见你就不累了，刚才我就想要了，要是今晚不让我，我要爆了。”

于路说：“我吃了，本想等着你一起回来吃的，结果你九都还没到家。”

于路了一下上的酱：“你吃过饭了吧，我都收起来算了。”

“别，晚上吃多了积，不消化。”

于路见他吃着东西，嘴里说着的话越来越不像样，便说：“行了，臊不臊啊！菜有些凉了，我去放微波炉里加一下，你去盛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