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还在肚：“真是邪门儿了，觉到这会儿我的小胃胃才算是舒坦了。”

“我真没有，我一直冰雪聪明自制力超，也就我弟……”程博衍笑着说了一半突然停下了，过了一会儿才说，“反正我没有。”

“没，大概是隔代遗传给你了，儿。”程博衍一本正经地说。

“今天累了，”程博衍侧过亲了亲他，“你明天是不是要去茶室？我不知能不能赶得上送你过去。”

“我觉得吧，”程博衍说，“咱俩大概用一个枕就够了，你那个枕就是个摆设，明天晒晒收起来吧。”

“我妈只是说说她的想法，不会涉我的决定，”程博衍洗了洗手，拉过项西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只针对我提了些建议，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什么都不用，现在这样就好。”

“当然跟我没什么关系，”项西低声说，“许主任那么有教养的人怎么会对我提什么要求，你妈要是你老婶儿那样的，才会直接说让那个小孩怎么样怎么样，否则就怎么样怎么样吧……”

“洗土豆。”程博衍让他这句话给逗乐了。

“那正好，”陆老儿笑着，“先给你介绍一下，我另一个徒弟，胡海。”

“别啊别别别……”项西赶扔了土豆过去把罐又放到了他手边，“我不说了，我要甜甜的面包谢谢爸爸。”

“那不地，我的枕是占地盘用的，”项西小声笑着说，“证明这床有我一半。”

“你还真……聪明的，”程博衍听笑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好你现在的就可以，不用刻意改变什么，无论是往前走还是往前跑，都需要时间，正好我时间多的。”

“腻着了，”程博衍在一边笑着，“我本来想黑椒土豆泥，你说要吃甜的，面包还非得甜甜的。”

“师父那天就说过，没吃饭没事儿，他那儿有茶可以一块儿吃，”项西用鼻尖在程博衍耳垂上蹭了蹭，“他自己的，我还想跟他学学呢。”

“啊，”项西往案台边一靠，笑了笑，“聊得不怎么样吧？”

项西又往他边挤了挤，下搁到他肩上，过了一会儿问了一句：“哎？你今儿很老实啊？”

推开门的时候屋里的琴声停了，他看了看，果然，陆老儿坐在茶桌旁，边儿上放着琴后坐着个男人。

“没打，不过……”程博衍看了他一，本来他不想提这事儿，但看到他项西的神时，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对老妈有分隐瞒和对项西不隐瞒，都是同样的原因，“她去医院给我拿报告的时候碰上了，就聊了一会儿。”

项西吃甜，吃得也，但吃完之后就有些郁闷了，他看着桌上的，皱着眉摸摸肚：“我明明还没有吃饱，但又吃不下了。”

“要看你怎么定义这个‘不怎么样’了”，程博衍把面粉倒面包机里。

“睡吧。”程博衍抓过他的手，在他手心里亲了一下，关掉了灯。

“师父，”项西叫了一声，“我来了。”

宋一的那三个人远远地跟在后，本来他还想着上公车的时候要不要招呼那几个人一块儿上来，结果人家直接开着车跟了过来，到了拐茶研所的小路那儿，他们才弃车步行的。

项西把土豆程洁癖的要求洗好了，一个个码在盘里等着上锅蒸。

第二天项西去陆老儿茶室的时候没带锅，不过在包里了两个芒果，打算跟老儿聊天的时候吃。

“黑椒？”项西猛地转过，睛闪着光，“黑椒土豆泥？”

“吃饭了没？”陆老儿笑着冲他招招手，“来。”

“还不承认，”项西还是笑，“小孩儿都过这事儿。”

“你好，”胡海笑了笑，从琴后面站起来，走到茶桌边坐下了，“项

捂着肚在屋里转了几圈，程博衍拉着他下了楼，在保镖小分队的跟踪下散了半小时的步。

“大晚上的，肯定得跟着，”程博衍叹了气，“这喂蚊的活儿不好啊，那你吃饭怎么吃？”

晚餐吃甜，还特别的，面包，搁了酷和芒果的土豆泥。

“那去之前先买个锅带着，好赔给人家。”程博衍说。

“以后不能这么咸甜搭着吃，容易吃多，”程博衍躺下给他着肚，“我跟你说，我爸以前，跟我老大……就是他哥，过年的时候吃包，吃一个包，喝碗甜粥，又想吃包了，吃完包又想喝甜粥，就这么来回吃，最后都上医院了。”

看着程博衍面包的时候他凑过去，小声地问：“今天……给许主任……打电话了吗？”

“……行吧，”程博衍有些无奈地站了起来，“再作个黑椒的吧。”

早知上他们车过来了，还不用挤一汗，项西啧了一声。

项西乐了半天：“这事儿你是不是也过，遗传嘛。”

陆老儿的茶室亮着灯，项西蹦着跑了上去，还没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琴声，他愣了愣，老儿在弹琴？

“何止这张床啊。”程博衍笑笑。

“不怎么样就是不怎么样，怎么定义无所谓了，你问这句话我就已经猜到了，”项西轻轻叹了气，“其实我也就是随问一下，这事儿搁谁都不会有别的想法。”

“怎么，你想了啊？”程博衍的手顺着他摸到了上了，“你要想了我可以……”

程博衍了个黑椒土豆泥，又给他了个西红柿汤，项西都给卷净了，回过神来的时候才觉到自己肚很撑。

项西没说话，抬手在他脸上摸了摸。

项西的让他在第一时间里已经猜到了自己跟老妈谈话的内容，这让程博衍突然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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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随便问一句，”项西啧了一声，“你还能不能聊天了啊？”

“没事儿，有公车一直到路，安全的，”项西笑了笑，“而且宋哥那几个人肯定会跟着的啊。”

“太好了，”项西很愉快地往椅上一靠，“知么，你就这土豆泥还能拿得手了，多练练吧。”

不，应该是老儿的那个会弹琴的徒弟。

项西翻了个挤到他边，搂住他，把也搭到了他上。

“我没吃呢，”项西如实回答，“我想着过来吃心……”

“胡海？”项西觉得这名字听着有儿奇怪，但还是跟胡海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项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