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回果然也不再提什么师兄师弟，正了神问他：“你上有九垣的狐珠，在这观里可曾应到什么？”

小士本就有心向他示好，见小饕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糕，便大方分了两个来，递到小饕手边：“这定胜糕是今早买的，很甜的，给你。”

陆潜并不走远，发现沈雁回跟在后，便在饭堂外的老银杏下停住：“沈掌门有什么指教？”

陆潜不置可否，只叹了气，：“你跟过来也不是为了叙旧吧？有什么话，还请直说好了。”

小饕没有带粮的习惯，陆潜带了什么他就吃什么；陆潜早上心思烦，也分不神挑拣，便随其他人一背了些馒上山。现在掏馒来，早就凉透发，嚼在嘴里的，既费力，又没什么滋味。小饕拿凉就着馒，吃得没什么劲，一抬，正瞧见小士掏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五六个半掌大小、形状各异的糕。

他刚走开，沈雁回便放下粮，也向同一走去。

镇山的友们年岁都比他大，一群人里只有小饕看来和他年纪相当，再加上刚在三清殿中一起哭过，小士心中自然对小饕有了亲近之意。

既然啃过了，就不能再换回来了。

小饕面红耳赤地收了糕，想了想，又匀了个馒给小士：“这个给你——这样就不会饿着了。”

“我还有呢。”小士不肯收回。

糕松甜香，里面还有豆沙的馅儿。小饕小小嚼着，一边盘算等没人的时候要问陆潜会不会这糕，一边偷去看那个小士。

小饕看得好奇，又闻到那香甜的味，一时就移不开了。

“我也不过是猜想，既然师兄说没有应，那他便是不在吧。”沈雁回打了个哈哈，转便要回

“不曾。”陆潜摇，“且不说行凶的是不是九垣，就算他那夜真在青风观，现在过了三个多月，也应不什么了——还是说，”陆潜看着他，“你认为九垣在这附近？”

陆潜见他表情诚恳，小饕也不像讨厌他的样，便招呼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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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潜在一旁看得好笑，想起小饕不曾过朋友，便寻了个由暂时走开，放他们两人说话。

小饕没有这样被人过吃，也不知这人给他吃的是什么意思，慌得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睛止不住往陆潜那边瞧。

虽然还没下，但闻着味儿小饕就知自己手里两块糕要比冷馒好吃。他觉着这么换法小士亏大了，心里又隐隐舍不得把糕还给人家，正在胡思想，就见小士笑眯眯地在馒上咬了一。

小士看了看陆潜，见他了，才接过小饕的馒。

小饕偷偷松了气，这才放心地去尝那定胜糕。

沈雁回脚下顿了顿，又继续走到他前：“陆师兄，何必这么生分？我说过，你不当我是师弟，我总还是认你这个师兄的。”

小士快手快脚坐好，从怀里掏自己准备的粮。

小饕犯馋被他发现，直臊得脸上发，忙不迭地推让：“这是你的，我不要。”

陆潜倒是看来小士就是想和小饕好，便替小饕了谢。

那糕有像梅的，也有圆形、菱形的，颜或粉或白，隐约透着馅儿，闻起来甜津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