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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没病。”宁萧睛都不睁地答。

徐尚羽盯着宁萧，而宁萧却没有回答他，许久，才开：

“背后一刀戳穿心脏。”

☆、午夜幽灵（四）

“他的死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

刚刚从冷柜里拿来的尸，周还裹着一层白霜。宁萧不动声地打量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十几个小时前，他见到这个小的时候，他还是鲜活的、有呼的，而现在却只是一冰冷的尸。

他说：“我怀疑，我就是杀死丁一言的凶手。”

陆飞撇了撇嘴，不满地看着自己队长。

但是宁萧不一样，他的记忆会欺骗他。

陆飞看了看自家队长，又看了看正站在季法医边的宁萧，心里默默画了个十字，也不知是在为谁祈祷。

“徐队。”这时外面又走一个人来，探队徐尚羽：“心理医生到了。”

“那可难说。”

“闭嘴。”徐尚羽一把箍住陆飞的脖，笑骂：“你就不能安静地坐会？”

“要是测来神有问题，你倒可以不用负责任，让我们怎么跟死者家属代？就跟他说，抱歉你儿被一个疯砍死了，你们节哀。他们不把警局拆了才怪！喂，宁萧，你确定你不是为了摆脱责任才说自己有病，你……”

“行了，你们俩。”他一人给了一拳，对着手下的两个小混：“不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还真当我看不穿你们的。”

“丁一言，我想你昨天应该才见过他。”

“不，不只是这样。”

宁萧闻言脸一白，一直在观察他的徐尚羽注意到了这个表情，便问：“有什么不对？”

“什么意思？”

“宁萧。”徐尚羽：“你说你当时只是比划了一下，并没有他的。”

“队长，这……”陆飞有些为难地看着徐尚羽，其实之前他也有些动摇，认为这样清醒理智的宁萧，应该不会是杀害少年的凶手。然而现在证据确凿，宁萧也清承认自己曾对死者过了什么，这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呢？

宁萧说到一半，注意到附近几人的神都变得有些异样，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他闭了闭，再次睁开时已经没有了刚才气势。

周围听他叙述的人此时都屏住了呼，看着宁萧。

一声冷呵打断了这两位大爷的争吵。

而徐尚羽后，两位跟班的小刑警还有些惊魂未定。

“我要见心理医生。”

宁萧再次声，震惊了所有人。

“我不你们怎么想，这事关我的清白，谁耽误时间谁就是耽误我的命，不要怪我……”

“那你见什么心理医生？”

这期间，他们俩都没有说一个字，一个任凭对方盯，一个兀自盯人，合得很默契。而其他人就没有这么淡定，陆飞急得在原地转圈。

宁萧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抖。

徐尚羽盯着对面的人看，已经快有十分钟了。

屋内一片寂静，冰冷的空气仿佛连人的孔都要冻住。宁萧呼着，却觉那些寒意停留在心，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给冰封。

没人回答他，陆飞犹如一只暴躁的哈士奇在屋里转来转去。

宁萧满意地笑。“季法医，请开始你的工作吧。”

宁萧说来的那一刻就知，自己想要摆脱这个杀人罪名，几乎是不可能了。

季语秋拉一个冰柜，打开尸外面裹着的胶袋拉链。

听见这句话，宁萧兀

见徐尚羽是一脸认真的模样，陆飞和赵云总算是放下心来。

“我问他，人命好玩吗？”宁萧：“然后，拿着刀，对他的后心比划了一下。”

季语秋不再废话，走到一排铁柜前就开始忙活起来。

“还没怎么着呢这胳膊肘就向外拐了。赵云，你说我们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队长会滥用公权，帮自己心上人摆脱嫌疑？赵云啊赵云，我看错你了，我们队长是这人吗？啊！是吗？”

扯嗓门，看两人就要吵上。

“两十分。”

“哎，队长。”陆飞偷偷瞅了一闭目养神的宁萧。“我不就担心你么，你那么大好的前途，可不要想不开。”

“凌晨，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准备抢劫。”宁萧了一气，缓缓：“但是我反制住了他，后来又给了他一教训。”

死亡方式，时间，动机，一切都是那么的吻合，简直就是在说这世上除了他宁萧，还有谁有可能是凶手？

“我记得我那时候没有去，没有。”

“我记得是。”宁萧的脸有些苍白，“不过，我不确定。”

“普通人能成得了杀人嫌犯？”赵云吐槽。

“现在是工作时间，两位知不知什么是要事？”

徐尚羽没有发表意见，只是他的笑声让陆飞又起了一的疙瘩。他观察着宁萧，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刚才和季语秋争吵时的冲动模样，好像之前的争执完全是逢场作戏。

“可他是嫌疑犯!”

“我把他压在地上，起先只是想吓一吓他。后来看他老是挣扎，就拿起他的刀……”

“想吵架的话去。”

“我要见医生,心理医生。”

“想不开什么？”徐尚羽给了他一个板栗。“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情用事？别小看我。”

整个屋只有宁萧一人的辩解，其他人都没有再声。

徐尚羽听着他们俩在那一个唱黑脸一个j□j脸，哭笑不得。

“那我们可以开始检查尸了？”

两位齐刷刷地。

“抱歉，一时着急，冲动起来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宁萧叹气，看向徐季两人。“你们还要继续吵吗？”

赵云：“你可以赶快去讨好后妈。”

“这人好的气场，竟然能镇得住我们队里两大。”陆飞看着宁萧的神都有些敬佩起来。“肯定不是普通人。”

“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宁萧，你脑有病你怎么不早说？”

“很快就不是了。”

“都给我闭嘴！”

十分钟，完全有作案时间。

两位齐刷刷地摇。

如果说十分钟前，宁萧可以确定他没有杀死丁一言，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法那么肯定。脑中的记忆告诉他，他昨晚并没有对这个少年下手。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份记忆完全可以确信自己的清白。

季语秋突然问：“丁一言是凌晨两左右死亡，你什么时候到家？”

“这个我们都看到了。”陆飞嘴：“你把他压在地上揍了一顿嘛，监控上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