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录的那首歌，你重新编和弦吧。”

炎育陵脸颊立即泛起红，低垂著嗫嚅：“对不起……”

“育陵还在录歌……”

韩封靠三杯烈酒一夜无梦，早晨七醒来时神百倍，一边给自己简便的早餐，一边拨电话给瑞哲询问炎育陵的状况。

录音室完全隔音，也看不到室外天，直到瑞哲和小蕙门来礼貌地请求务必把自家歌手放来休息，全情投工作的制作组才察觉天已大亮。

“还没录好，啊，不如帮我们买早餐吧。”骆禾羽敷衍著。

时间不知不觉地逝，瑞哲和小蕙时不时有过来，在门外探探脑，两小时後，炎育陵和骆禾羽才返回录音室。此时已经差不多凌晨四，骆禾羽的制作团队似乎真的很习惯夜工，每个人看起来都还很神。

“重编咯，我认真觉得是和弦的问题。”

平民百姓或许不知厦氏集团暗地里是黑组织，但资记者多少会有这方面的情报，厦生黑的绯闻曾经传过，但没有一份媒敢大肆报。

了，炎育陵手指还没移开，骆禾羽即：“再来，尝试自编和弦。”

“编就编！”炎育陵跨琴椅，拿来搁在某个角落的架上的空乐谱再坐下，见骆禾羽袋著一支铅笔，问也不问就自行摘下来，伏在琴盖上轻易地就把歌曲主旋写下，再认真地思考和弦，边哼边记下，偶尔试弹几次，屡编屡改。

“封哥，厦爷派鹰哥去泰国追查，可是路哥和鹰哥本来就是对，还砸过路哥的场……”

炎育陵陡地站起，脸已经涨得通红，想回嘴却又怕自己说得太过分，结果还是气地坐了下来，语气很不服地：“我知，我烂，我承认。”

“哼。”韩封冷笑，暗忖无论这小要报告什麽事，解决後一定要揍他个三天下不了床。

“再来。”

“我不信。”

“重录我会唱得更好。”

韩封握著电话的手不自觉收，呼停止，牙关闭，脑袋不停重复两个字──死了。

“听说你是厦氏集团总裁的儿，还是厦的未婚夫，那炎育陵是不是也和厦氏有亲密关系？”

‘还在’的意思，当然就是通宵。韩封二话不说便挂电话，风风火火换好衣服就准备门，此时电话又来，来电者是阿靖，提醒了韩封叶家那夥人，心情立即从谷底更到了地球心。

“你是炎育陵的经理人吧？我是日报的记者，请问炎育陵有没有和母亲和好的打算？”

第一次与专业制作团队全程参与完整歌曲的创作，炎育陵极为乐在其中，不仅一疲累的觉都没有，还越来越有活力，众人偶尔说笑缓和气氛，他也自然地参与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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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最快的速度到机场。”韩封打断阿靖的话，他努力维持冷静，然而手机还是颤个不停。

“我承认不坏。”骆禾羽牵起嘴角，嚣张的表情终於逗得炎育陵嫌恶地拧了拧眉。

“路哥遭人暗算，和季哥一起下落不明，有人说看见他们被人推海里，应该是……死了……”

“再来。”

“封哥！”电话一接通就传来阿靖的大呼小叫。

“泰国那边有消息传来说……说……”

“谁理你信不信……”

“不准告诉任何人。”韩封挂断电话後便上订最快的班机到泰国，飞机两小时後就起飞，行李无暇整理，他飙车至银行，从保险箱拿现金款，车驶上速公路朝机场去，抵达一分叉，看了看表，突地急转动反向盘驶速公路，差就要酿成车祸。

“你先证明自己真的很烂再承认也不迟。”

“唉，我看还是作废好了，重编吧！重──编──”

炎育陵把重编的曲弹唱一遍，其他乐自然也得合，间炎育陵自觉歌曲属完全变了，於是连歌词也作大改动，努力了近两小时，脱胎换骨的一首歌终於完成。

重新编曲对自己来说并不难，炎育陵稍微想了想便动手。

“都说了我没有不喜。”炎育陵语气透著些愠怒，骆禾羽见著反而欣喜，生气总好过没有情绪。

车三分锺内即停在唱片公司前门，韩封没时间从特殊通地下车库。他下车往大楼奔，途中居然现记者档路。

“但是你不喜。”骆禾羽接。

“那为什麽唱得那麽烂？”骆禾羽不客气地，可招牌笑容还是挂在脸上。

韩封不理会记者，脚步一刻不缓地踏上阶梯。

“不用歉，你不喜所以得不好，那是很有理的。”炎育陵翘起。後仰背靠在钢琴上。

瑞哲和小蕙无计可施，只得退录音室，好心理准备要被韩封施予冷嘲讽。

“骆老师，育陵再不回去，我们很难待韩先生……”小蕙苦著脸。

“换曲。”

“不用麻烦啦！”

歌曲和弦原本是骆禾羽编的，主旋也修过，炎育陵压没想过要重编。看了看骆禾羽，言又止，转回去，将原曲弹奏来，轻声跟著哼唱，毕了，他把手垂下，了无兴致地：“编曲很好，不用改。”

“会吗？我总觉得你会越唱越烂。”

“就说很麻烦。”

“你让他自己待就行啦！”骆禾羽笑著指向录音间里全神贯注在唱歌的炎育陵。

“那又的确很麻烦。”

韩封陡然停步，那个记者已经绕到了自己跟前递录音。

“封哥！事了！”阿靖难得没有因为听到韩封义明显的冷哼後而畏缩，韩封即觉不妥，冷静地：“说。”

“再说一次。”韩封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的问。

“你这个人！”炎育陵再度站起，还握起了拳，可是这拳对著笑眯眯的骆禾羽，挥得下去才怪！

泰国，路卡在那里。

“

如果炎育陵真的和厦氏关系密切，韩封可以不怕。

X

骆禾羽就这样在旁边给著简短至极的指示，当然，那指示绝对不是随便一个歌手都得到。待炎育陵弹了近十首曲，骆禾羽走近前，坐在琴椅边缘。

“我没有不喜。”炎育陵复又抬起手，随地弹起前奏。

“怎麽证明啊！”炎育陵忍不住吼。

韩封听见阿靖话声哽咽，不祥的预瞬间涌上心。

“那你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