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林场的人就是要在这片山林里维持一个平衡，破坏与建设时时共存，就像人生一样，没有永远不倒的树，永远胜利的人，总有一天会倒下，但会有更多希望重生。」

「我刚看到有两个女人在这棵杉树上飞来飞去……」

「真是棵好树，看树枝和树叶生长的状况，就知里面应该没有空……好树！树龄应该超过一千年了。」

天渐渐亮了起来，原本淡蓝的天空渐渐染上朝霞的橘，透明而清净的早晨终于来临。

快抵达山的戚耀均定睛细看，前方有一棵杉树耸向天空，树的周围飘着红和白的布，好像两个女人分别穿着红和白的舞衣在树梢飞舞，戚耀均不敢相信的了睛，用力眨了一下，再度战战竞竞地望向树梢，就只剩绿的杉树耸立在淡蓝的天空下。

戚耀均不愿多想，就往杉树下去，他从没看过这么大的一棵树，光地面的树就有他的膝盖，附近的直径将近三公尺，树上长着柔的青苔，一隻小蜥蜴迅速爬过青苔，小鸟不停在树枝上耀着。

「衝！」

「那是大山祇神的两个女儿，耀均！你真的是林场的一份了，山神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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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信半疑的戚耀均看着温虎认真严肃的表情，不知是不是因为受到着森林庄严的气息，他涌起一被认可的骄傲与欣喜。

银的星星在天上闪烁，冷风带着落叶的味从山上了下来，两旁杉树黑压压几乎将星空遮蔽，没有人说话，无言的队伍走在夜中，穿越树影婆娑的林，终于来到登山，戚耀均举起斧挥舞着。

温虎淡然地回应。

温虎充满怜惜的仰看着大的杉树。

「对！」

戚耀均一喊宛如战场，眾人纷纷吼叫着衝上斜坡，这陡峭的斜坡称为兽径，兽径笔直陡峭、又黑又，全程仅靠十个灯笼勉照明，大家靠着脚步声和呼声隐约知彼此前的方向，一同朝山。

痠疼，他熬在冰里等到岸上的歌声停止，戚耀均才涌面，火速的往岸上跑，脱下衣服，用白的巾将乾，打开温六娘为他准备的包裹，里面放了一白的衣服，等戚耀均换好衣服，一群人开始打着白的灯笼，面无表情、默然无语地开始前。

「是喔！她们是不是穿着红和白的舞衣呢？」

戚耀均和温虎并站在树下仰望杉树，不愿多疑的戚耀均还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