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无义，戏无情。”莫亘玉笑了起来：“看来还是有些理的。”

没等他说完，季钦扬突然伸手，他拽着对方的衣领将男人的狠狠的在桌上，腾一只手将那些照片整个儿对方嘴里，李方河痛的话都说不来，只知呜咽着挣扎，季钦扬面无表情的牢牢掐着他的脖，着他把那些照片全吞了嘴里。

季钦扬的表情冷淡，他听对方夸夸其谈了半天，才慢慢：“我的风格钱陌并不能全驾驭，对于他单飞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之前该有的协商得好，五年的合同还差几个月，他是不是得给我个解释？”

季钦扬冷笑：“如果谢孟遇到什么事情，我不知自己会什么事来，明白吗？”

李方河：“说来也巧，他们刚收购我们公司就看上了你们乐队，但可惜你们当时并没有跟我们签合同，所以要买断你们也不容易，钱陌这孩呢，年纪也大了，不过聪明识相啊。”他把那份比较新的合同扔到了季钦扬面前：“过我们，直接和森茂签买断的协议，的确更好，不是吗？”

季钦扬站起来，李方河瑟缩的躲了躲，直到季钦扬把他断了的手臂接上，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次是真的放过了他。

季钦扬没什么情绪的了：“我们工作室呢？”

季钦扬看着对方从底下了谢孟的照片，许多张都是他们在家里亲密的合影，季钦扬不知那些人从多久前就开始盯了，最近一张就是三天前谢孟在家里楼下与他吻别的照片。

钱陌斜了他一。

季钦扬的心慢慢凉了下来，北京最大的几家娱乐公司之一森茂，他给乐队报的那个比赛就是森茂旗下的。

李方河慢慢平静下来，他嘴动了动，弱声：“能、能不能……把我胳膊接、接上……”

季钦扬漠然的瞥了一，无所谓的笑：“既然都撕破脸了，乐队里的人你以为我还会？”

钱陌站在森茂楼的落地窗边，他手里拿着季钦扬的耳机，之前因为一直在准备比赛的曲，对方几乎很长时间吃睡都在工作室里，和闻涛一起讨论比赛风格和内容，直到事之前，东西都没拿走。

钱陌懒得再和他多说，将耳机到对方手里：“他来肯定是为了这个，帮我还给他就行了。”

季钦扬并不放过他：“备份在哪边？”

“现在国内乐队发展没什么前途。”李方河给自己了烟，递给季钦扬的时候被拒绝了，他也无所谓，了几才继续：“钱陌有单飞的条件，你如果愿意也能专门给他写歌……不是个有个词吗，叫什么，金牌制作人？”

“说实话，我们公司呢，效益不怎么好。”李方河把烟灭在了桌上：“你们这帮小年轻能搞这么大，还真的满乎我意料的……森茂你知吧？”

“你、你要去森茂？”李方河撑着地，他大着胆劝：“你别去惹事……北京城这么大，你本斗不过他们的。”

森茂的二老板莫亘玉挂了电话走到他旁：“怎么？舍不得了？”

脱臼的痛刺激的对方几乎失语，李方河翻着白只能发类似啊的单音，季钦扬放开他，拍了拍自己的衣角，他抓来把椅，摆在李方河面前，将对方之前没完的烟重新上到男人嘴里。

饼的叔叔笑了笑：“合同？什么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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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钦扬握着合同没有说话，李方河看了他一，有些可惜：“凭你的外在条件，幕后的确可惜了，这次主唱飞了，森茂也不是没想过比赛的时候你亲自上去。”

“森茂并不知那些歌都是你的，你们当初的合同虽然列明了那几，但是发布时却以乐队名义，钱陌本又是央音毕业，平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李方河把烟盒里最后一烟抖了来，淡淡：“内行人都不在乎，就别说你们乐队那些支持者了，重新洗把牌，个炮仗，谁还知有你这么一个人？”

“我问完几个问题。”季钦扬坐在椅上居临下的看着他：“谁去盯的谢孟？”

只是他没想到，经过五年闻涛现在完全以季钦扬为中心，甚至不惜与他翻脸。

李方河：“钱、钱陌找的人。”

李方河赶忙。

莫亘玉有些轻佻的摸了摸对方的脸：“他过来了，你要见一面吗？”

季钦扬的目光移到了对方脸上，他冷冷：“说吧，你们还有什么后手。”

季钦扬拉开门，他侧过脸平静：“我有个重要的东西忘在那里了，现在要去拿回来。”

李方河啧了一声：“别急啊，他们你是能不，那这位呢？”

李方河满脸笑意，他从屉里拿两个文本，一个是季钦扬五年前和乐队签的合同，另一份则是比较新的，季钦扬完全没有见过的一份合同。

钱陌不怎么耐烦的挡开他的手：“你都说他差打残李方河了，你觉得我还会见？”

李方河哆哆嗦嗦的从袋里掏一支u盘。

森茂的合同整整有五十多页，其中钱陌以个人名义直接代表了乐队，包括季钦扬在内都直接被统归为幕后制作人，森茂还算良心，对于幕后制作的待遇并不苛刻，所以钱陌才敢直接签了却不知会闻涛他们。

季钦扬一言不发，他的表情冷，撑住李方河的背，没用什么力气的一，只听“喀嚓”一声，对方的整条手臂都被卸了下来。

“森茂理了。”李方河咽了唾沫：“他们派人把东西都拉去了总……我真的只知这么，他们让我等在这里和你谈谈，我就来了。”

“你们怎么搞我都可以。”季钦扬拍了拍李方河的脸，对方的嘴边都是血，求饶的话说的都模模糊糊。

季钦扬拿到手里，他反扭住李方河的胳膊，把人又用力掼了一下，李方河吓的哇哇大叫：“没有了！就这些！真的没有了！没有了！！”

莫亘玉摊了摊手，最后也只是了个“遵命”的表情

季钦扬愣了愣，他微微皱眉，才惊觉有什么东西不对：“你什么意思。”

“你家那位我记得工作是在银行吧？最近刚升了职？”李方河拿起一张照片细细看了会儿：“不容易啊，毕业才4年？在大城市打拼不比小城市，要辛苦不少吧，不知这些照片如果被到……”

“聪明人，真是聪明人。”李方河叼着烟拍了拍手：“森茂的意思是希望你能乖乖幕后，钱还是有的，歌得给他们，要是你不听话呢……”他从手边拿了个信封来，抖开，里面都是闻涛酗酒嗑药的照片。

钦扬在三天后，才在自己已经被搬空的工作室见到饼所谓的叔叔李方河，对方看到他还算客气，说了几句客话，才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