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给佟额娘请安？”见胤禩兴趣缺缺的样，他又补充了句：“佟额娘那里有好吃的心。”

沧海桑田，在这躯里的灵魂，却早已垂垂老矣，不复青。

对于皇父的垂询，他们既兴又忐忑，生怕受到冷落，又怕自己回答不问题受到责罚。

额娘见过了，四哥也见过了，因此见到康熙时，心情已没有之前那么激。

若说如今世上还有谁最了解胤禛，那么必然非胤禩莫属。

胤禩，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谢谢四哥，已经好了。”

去还是不去？

“这是你写的？步不小啊。”

康熙挑眉笑：“哦？就你这板，还想上战场，那从现在开始好好练习骑才是正。”

等到终于结束一天枯燥的功课，已经是下午申时。

胤禩自然明白众人的心情，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小八，你好些了吗？”

胤禛极为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邀请别人，在这之前他跟其他兄弟的

胤禩一开始只是为了应付顾八代的提问，并没有想到康熙的，当下便应是，谁知康熙并未罢休，缓步朝他踱过来，沿路检查各人学业，又走至他桌前，翻起桌上的字帖。

至于后来的变故，那只能说，在皇权面前，只有输赢，没有父兄弟。

“病了一场，倒似长大许多。”不过三十五六，力旺盛的帝王，此刻带着慈的神情，一一过问了儿们的功课，又特别夸奖了胤禩，问候顾八代几句，这才步书房，估计是去看太了。

“嗯……”胤禛言又止，胤禩第一次见到他这别别扭扭的神情，从前兄弟众人一起长大，他跟胤禛也不算特别要好，本不会去注意到这些细节，现在看到了，却很难将这个孩跟日后那位翻脸无情的兄长联系在一起。

“见过皇阿玛！”

“谢皇阿玛夸奖，儿臣还须多多学习。”胤禩垂首肃立，低下去的眉让人看不清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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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踟蹰了一下，：“好。”

就是这位臣民中的千古明君，对自己有加，又一手将自己推地狱，现在胤禩自然不会再轻易被康熙的温情面所迷惑，但他也明白，在所有儿都还小的时候，康熙确实是对他们寄予厚望的。

大家神情疲惫地从书房走来，三阿哥胤祉，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佑都分别去给自己的额娘请安，胤禩早上已经去过，正想着要不要再去见额娘，又怕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犹豫之间，便见四阿哥胤禛走过来。

康熙之前的问题，显然是针对他的话而问的，他思忖片刻，：“回皇阿玛，我大清虽然疆域广阔，可是四面并非没有敌人虎视眈眈，儿臣也想为国家尽一份绵薄之力。”

众皇暗暗松了气。

只是现在的他，早已没了期盼和兴奋。

他不想说话，胤禛也不是多话的人，两个小孩之间现了片刻的冷场。

不去的话，这个睚眦必报的四哥会不会在心里留下影，长大之后找机会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