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凌十分破坏气氛地走上前，也不避讳两人，更不在乎段空青被撞见的尴尬，朝着姬若河了声：“姬先生。”

段空青消失的这段时间是在学习专业演员的功课，包括看一些老戏骨和经验老的专家说教，他是白板，第一戏得到好的反响已是不易，不过火候仍欠，姬若河建议他先学习一阵，以便更好的展翅飞。

“我十分需要这次机会，每个人都会犯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应该给予一次改过的机会，这才有可能避免将错的错过。”

项凌看着段空青不怎么自在，这人的脸有七分和他原本的脸相像，浑上下散发的气质也如同□□年前的自己，青涩明媚。

不知是不是看到了项凌额前的疤痕，姬若河皱了皱眉，：“什么事？”

心思放到这上面就等同于有一把无形的枪抵着他们的后脑，饭碗不保，命也不一定能保。

“我希望姬老板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分一个闲暇的团队给我，我自己带团队，以弥补我之前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制作班底的费我自己，现在要的不过是姬老板您的，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在酒会上待了一阵，段空青觉得有些不舒服，姬若河便带他离开了人多杂的宴会，开着车一路稳当开向自己的豪华别墅。

这些天的以讹传讹，一传十，十传百，有一个黑逐渐扩变成无数宽的黑面，无止境，全泼到项凌上，黄河也洗不清。

——

项凌找到姬若河的时候，在公司的地下车库，正看到姬若河轻轻撩拨段空青额前的碎发，动作之轻，说不的绵柔。

楚江这张脸经常现在电视屏幕，微博短视频，还有各大论坛的页面，纵然姬若河不怎么公司的事，但碎片消息满天飞，他总归知晓面前这个人。

“但听说你的黑料不少吧，摒弃公司，违反规定，被外导潜规则，你还在准备去某个导演的床上了车祸。”

旁的段空青足以证明。

——

前辈提，段空青当然不会不识好歹，便静下心，潜心学习。

中途段空青忽然说自己的学习资料放在公司没带回来，姬若河又载着他转去了公司。

姬若河的意思也很明显，凌不需要满污渍的人，就算是人人都有被原谅的机会，可他就

他和段空青的关系就是外界心知肚明却不说的那样，和自己有不正当的关系，这在内不算什么隐蔽事了，面对一个名声败坏的小明星，项凌有什么资格让姬若河撇下段空青和自己单独聊天，实在是自取其辱。

回之往昔，姬若河也曾这么温柔地对待他自己，只是时间久了，那是清晰的早已化作一团虚影，渐渐抓不住。

他这番话没有原来的一字不差，却也七零八落说了个相似度百分之九十，多年前，他也曾经跟姬若河这么说过，话虽不是当初，其意同胜。

项凌瞥了一段空青，明显是说有外人在场，还希望找个安静一的地方再说。不过，姬若河并不领会他的意思，反而往段空青边靠了靠，一言不发，神不善。

姬若河动了动，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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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姬若河淡漠的眉间，一闪而过不易发现的动容，只有项凌看见了，他明白，姬若河还记的项凌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