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饭菜，轻轻搂着姜知的肩膀。

姜知想想也没拒绝，嘱咐了些姜严能吃的，互晚安后挂了电话。

理来说抓获贩毒团伙是有功的，但叶初没照顾好几个新人，不愿受功，就把功劳都推给他们，然后还自愿每天过来照看。虽然其中夹杂了看男朋友的私心。

之后天天是叶初带中饭和晚饭，还给姜知捎了剃须刀，让他刮刮胡神些。还会在中午帮他们看顾一会，让两人好好休息那么半个小时。

“你没事吧？”姜知问的很急，被烟呛了两。

就这样又过了一周。

姜知一僵，鼻涕差蹭到叶初衣服上。他老实回答：“以前有朋友帮我办了张假证……不过后来我就去考了！现在清白得很！而且我

叶初反手摸了摸他的发，搅动了一会锅里的汤，突然问：“你十七岁就开赛车？那时候有驾驶证吗？”

“就那样吧。”

回到家，一没有积灰。叶初正在厨房给他菜。

公司不舍得人才失，只是给他放了假，没开除他。看到他回去报，门的人一片欣，纷纷表示愿意接受他的压榨。

何婉宁想叫姜知回来，姜知摇摇，说自己暂时没这样的志向。接着顺其自然了柜，何婉宁没有表态，算是默认了。

接下来的毕竟是家事，叶初没有参与。公司那边的权由何婉宁继承理，何婉宁是有经验的人并不用太心。那些大大小小的七八糟的事务，姜知顾不过来，脆把零散的产业都舍弃了，那些颇规模又有市场的，仍然帮何婉宁盯着，等她从公司里挖人才过去带。

叶初的同事已经院了，他没对姜知说，还是每天过来送饭。这次来的时候却看到姜知扶额坐在病房外，里面一阵忙。心电监护仪发刺耳的，没有波动的声音。

理了一下积压的事务，不知觉间已经七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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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贩毒团伙的场面被叶初轻描淡写两句带过去，实际上十分。叶初是看了假牌照不对劲，就让他们停车检查，在查车上的制刀之后就要把他们铐起来带回局里。没想到那三个人大胆得很，其中一个直接掏抢来。现场警务人员不多，好不容易才将他们制服，其中几个刚行的小警反应不及时受了伤。

天半夜，姜知刚给姜严好，消消毒到楼梯烟。手机在袋里震动，姜知看是叶初，清清嗓接了起来。

“喂？怎么还不睡？”

他在静默里叹息一声。还好有个男朋友，不然真的快撑不住了。

姜知的关注却不在这，问他怎么突然来医院，叶初说前两天碰上个贩毒团伙，同事受伤了。

“睡不着。”

“嗯？怎么，想我啦？”姜知面容隐在黑暗里，笑了笑。

等到重回北区，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

“没事。明天我正好过来，给你们带午饭。”

“我今天来医院看到你了，”叶初接着说，“看来没必要减了。”

叶初没答话，沉默了半晌后，问：“你爸……还好吗？”

第二天果然带来了午饭。姜知简单介绍了几句，叶初也没久留。

姜知放下公文包，用力地抱住了叶初。

“谢谢你。”他埋在叶初颈间，了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