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尽言连忙将许哥送过去给她看，并且解答江夫人的一切疑问，总算是成功地转移了之前的话题。

江城和江夫人一听大喜，江夫人追问：“果真？娶的哪家的姑娘，好日定在哪天？”

“可成家未？”江夫人兴致地问。

莫尽言伸胳膊，让许哥落上来,自那日自海上一别之后，许哥就再也没过面，没想到今天居然追到福州来了。莫尽言伸手怜地抚摸着许哥的脑袋，许哥发咕咕咕咕的叫声，显然也甚是想念主人。

江夫人有两一女，均已成家，两个儿北定和南安都在各地官，不在他们边，是以老两膝下虽有儿孙满堂，却极其寂寞。这也是江夫人如此关心俞思冕的缘故，横竖无事，便想替他媒给牵个红线，也算是替已故的老妹尽一为母之心。

江夫人奇怪：“咦，我说你们兄弟两个怎么了，他不成家，你怎么也不成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许哥听见莫尽言的声音,呼啦一下就飞过来了，引得几个小丫鬟惊呼不已。

莫尽言竖起耳朵，他从未听俞思冕说起过姨娘和弟妹的事，原来他小时候真比自己还可怜，没爹娘疼还不算，还要受人挤兑刻薄。

莫尽言闻言心中大震，这事若不是他听陈良提起过，哪里知江夫人里提起的亡妻就是自己。他的心缩成一团，泪盈满眶，几乎要落下来，俞大哥以后会有人疼了，他们不，自己来。

第69章开诚布公

江城不疾不徐地喝完一碗汤，放下筷，用帕了一把嘴，慢条斯

“没有。”莫尽言有想逃跑的冲动，怎么这江夫人谈的全都是嫁娶问题啊，俞大哥和江大人的事情谈清楚了没有，赶找个借来把自己带去啊。

莫尽言轻轻了一下鼻，掩饰了一下情绪：“应该——见过的。”

江夫人见他低着不说话：“尽言，你见过你那嫂吗？”

“许哥！”莫尽言也顾不得礼节，连忙站了起来，同江夫人告了个罪，跑去接许哥去了。

莫尽言看见俞思冕的影，总算是吁了一气，有人来帮自己了。

莫尽言摇摇：“不知。”

“原来如此。”江夫人叹气，颇有些惋惜，“你知她是怎么去世的吗？”

莫尽言连连摆手：“多谢夫人了，还是不用了。”莫尽言天生实诚，要换了个的，肯定会随答个有了，便推辞掉江夫人了，反正江夫人也不会追着去他有没有成亲。

江夫人还待要继续劝说莫尽言,园里突然响起一阵惊呼：“啊，老鹰！”

江夫人又继续说：“思冕这孩也怪可怜的，我本来以为等他长大了、成家了，总会有人疼他吧。结果倒好，他刚来福建那会，听说在这里娶了门亲，结果那女没福气，年纪轻轻就没了。我说让他再娶，结果他说心愿未了，愣是不愿意。哎，这样下去哪里是个事！”

俞思冕迟疑了一下：“伯父伯母，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再跟你们详细说。”俞思冕还是决定先把话吞回去，万一两位长辈太过激动，这顿饭估计都吃不好了。

俞思冕瞥见他的动静，便微笑：“其实这次来，除了办公事，就是来向伯父伯母报喜的，我近日就要成亲了。”

江夫人一急，便冲着他说：“老爷，你赶吃吧。别一会儿号角了，你的馒还只啃了一半。”

莫尽言的手猛地一抖，差打翻饭碗，他抬有些惊愕地看着俞思冕，他不是现在就要说来吧。

江夫人有些失望，稍稍往椅里靠了靠，换了个话题：“尽言你可曾有心仪的姑娘？”

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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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尽言一听江夫人旧话重提，便赶将脸埋碗里，埋吃饭。

战情凶险，那一仗从中午一直打到天黑才歇，吃晚饭的时候，江城才想起自己怀里还揣着半个馒，拿来一看，早就成了面饼了。这事被他的同僚看到了，便当笑话这么传了开来，并被大家惦记了几十年。

莫尽言有些不太适应这情，垂下帘：“我是长乐人士。家里原本是打渔的，现在已经没有亲人了。”

江夫人不愧为将门女眷，初次见到许哥这样的大型猛禽，并未惊恐的神，她在一旁冷静地看了片刻，便大概知是怎么回事了：“尽言，这鸟可是你养的？来，过来给我瞧瞧。”

莫尽言闻声望去,原来是两个正在园边上摘玩的小丫鬟发来的。只见园边上的刺桐树上，一只大鸟正停在树上,啁啁叫个不停,可不正是许哥？

江夫人没有注意到“应该”两个字，只是切地问：“那姑娘怎么样？是不是个极好的人，不然思冕怎么会一直念念不忘。”

江夫人双发光：“尽言是哪里人士？家里是甚么的，可还有什么人？”

莫尽言红了脸，他总不好说：我们两个上就要成家了。

莫尽言有些脸红，摇摇：“还没有。”不过很快了。

江夫人立即母大发：“呀，真是个可怜的孩，跟我们思冕也差不多少呢。他从小就没了娘，爹又不他，相当于没爹，还有两个姨娘和姨娘生的几个弟妹对他虎视眈眈的，也是个怪可怜的孩。”

江夫人哪里知他的心事，兴致地问：“你可有什么要求，我为你介绍一个啊。”

俞思冕谈完事来找莫尽言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群女人围着莫尽言和许哥叽叽喳喳的闹场景，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可以相见莫尽言的尴尬和窘迫，因为他比自己还不擅长和女人打，三两步赶过来替他解围。

她说的这个事是有典故的，话说当年江城还是个千长的时候，随帝北征，战况急，吃饭时间短促，大家都狼吞虎咽满肚了事。但他极缓，不不慢地一一地吃，一顿饭才吃了一半，冲锋号角就响了起来，他是千，得带冲锋，无奈只好将馒揣怀里，准备等冲锋过后再吃。

莫尽言有些难为情地：“是很好。”夸自己他还真不在行。

江夫人是个急，迅速吃完了饭，等着大家放下碗。江城倒是个慢，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看起来似乎一时半会儿都解决不了。

晚上在饭桌上，江夫人又提起了那个话题：“思冕，你该成个家了。我家南安比你还小两岁，已经是两个孩的爹了。”江南安是江夫人的次，在京城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