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留A市了？”杜向南问了一句：“你工作的事儿我们一不心，小锋啊，你也不小了，啥时候领女朋友回来给我跟你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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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锋语，连开导都不知怎么说。白天杜向南不在家的时候，秀丽跟他说了，杜不光是不乐乐的事儿，前后折腾着要生意，差不多把杜向南那本就不多的家底都折腾光了，一笔笔钱都打了漂，有去无回，就连请朋友吃饭还回家跟杜向南伸手要钱。

跟杜向南不好直说，秦锋倒是不瞒他妈：“妈你别瞎心了，我心里有数。”

“话不是这么说，”杜向南不知情，难得兴致：“大丈夫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古人说话都是有理的。不耽误。”

果不其然。

过年回家，秦锋第一次看到了杜跟那个啤酒小妹的孩。

秀丽伸手抹泪：“你这孩怎么就那么犟？小夏都去澳洲两年了，那孩是个优秀的，指不定以后留在那边就不回来了，你想怎么着啊？一辈就

“不说这些，吃菜吃菜。”秀丽给儿夹菜：“小锋你多吃，一个人在外，又要忙学习又要忙工作的，注意。”

秀丽看看丈夫又看看儿，表情不太自然：“小锋事儿多，估计都没空……”

“有啥数？”秀丽有激动，刻意压低嗓门：“我还不知你？别跟你妈打虎。你还想着等小夏呢是不是？儿……”

秦锋笑笑：“顺其自然吧，遇到合适的就谈。”

秦锋再次看到杜向南，杜向南发都白了一半了。

那个女孩才十九岁，又是混夜场的，本不要孩。

“是。”秦锋快刀斩麻，直接封住了她的：“我这心里搁不下别人，你就别了。”

那个小家伙是个实的小，大睛双，有自来卷，小胳膊小白白胖胖特有劲儿，藕节似的。像是年画上的娃娃。

吃过饭，秦锋前脚了自己房间，秀丽后脚就跟了来。

让人无语的是，杜为了她跟杜向南差吵掰，结果孩八月底生下来，两个人也分了。

“小锋啊，你这瞅着都要毕业了，就没个女同学关系不错的？”

一对不靠谱的父母就这样不靠谱的生了个孩，不负责任的丢给老人，不闻不问。

看着他妈小心翼翼关上房门，秦锋就知秀丽想说啥。

“小锋是个好样的，杜叔老了，想小买卖都力不从心了。”

杜向南往炉里加了两锹煤，站直腰的瞬间有蹒跚的架势。才到五十的男人，看过去衰老的厉害。

吃晚饭的时候，杜向南只字不提让自己伤透心的小儿，跟秦锋喝着酒，耐心的听秦锋捡着一些生意上的事儿说着，连连。

而二十一岁的杜自己都不了自己，被孩吵得不行，脆把孩扔给父母带，自己躲风般的说是去外地跟朋友项目，跑了。

“乐乐好带，不哭不闹的，省心。”秀丽不敢提杜，捡宽心的话跟儿说：“邻居都说这孩好看，见谁都笑，讨喜呢。”

秦锋蹲在床边看着他，小家伙一不认生，不哭不闹，黑般的大睛澄清透亮，唆着大拇指看着秦锋，一乐俩酒窝，笑的秦锋心，笨拙的伸手指戳他小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