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失礼了。”说完悻悻然缩回了手。

“关心这个什么？自然是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冲灵边写边念：“陛下献黄金一万两、玛瑙十升、香油百桶、三清祖师金十二尊。太后献玉雕珊瑚树九棵、金叶十升、红宝石十升。摄政王献金缕玉衣两件、玉床两张、白玉灵帐两件、翠玉莲台三十件、南海珍珠五十升、琉璃金盒四十件、金银刻茶十、金丝绫罗衣衫二百三十六件……”

落玉听周围几个大臣窃窃私议着瑞王祭品如何的价值连城，瑞王府如何富可敌国，云云。会心一笑，心：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男人啊！

谒安阁前的荷池中豢养了满池的彩鲤，五颜六成群结队的追逐嬉戏着。

轩辕昊失态地扯住了落玉的袖，隐约还摸到了那手臂上的，一阵心神漾。

“皇叔是什么意思？”轩辕昊提到京畿统领完全是想用这京师重位去换那倾国倾城的人，今日一见那人儿更加了，还多了些妩媚，挠得他心发，更加定了他人不江山的信念。

“皇上请放手”落玉没料到这人脸如斯的厚，对他又讨厌了几分。

瑞王不答他，携了落玉登上了车。

“啊…月绮他们吗？要把他们送去哪？”

“我已传话下去将那些人送府了。”瑞王拿起筷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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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收回了手指，“你担心的就是这个？”

看他转不过弯来，又说：“我手底下的将士为国尽忠，边关寂寞自然要犒劳一下。”

师的示意下登上了祭台，他一袭明黄冕服先行了三叩九拜，之后亲王和众大臣再一起行礼，又焚香烧纸，国师法祈福。

晚膳时，落玉用筷着碟中的金丝酥雀如意卷，就是不送中。

“可我不是啊，我就是个男人，这算什么？”

“落人，别走…”

“落…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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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天看着瑞王的依仗走远，中有炙的光芒，他心：落玉，无论付什么代价，总有一天朕一定要得到你，让你只属于朕，将你锁在中直到天荒地老。

小路压低声音：“是娘娘的粹筝阁，自从上次王爷从江南回来后娘娘就情大变，命人在房中搭起佛堂，整日的念经诵佛，哪都不去，听膳房的人说娘娘以后改吃素了。”

“别，公我哪敢去啊，除非把我的小弟弟割了当个太监才能有幸见识到秋祭，那还是算了吧！”

落玉接过小路递来的鱼，抛中，鱼儿们争先恐后地围到他前边，争抢着吃，激起层层。

轩辕鉴尤看他吃得很少，问：“怎么？没有胃？”

“怎么闷闷不乐的？不是去园中看鱼了么，今早还兴致的。”瑞王抬起他的脸怜地凝视着他。

“公，邵长什么样啊？听说里边很大很气派，还有十丈的三清祖师爷的金呢。”

“咯咯咯咯咯咯”敲木鱼的声音远远近近的飘了过来。

其中一个红衣公转过来，他没有哭，冷漠的神看着落玉。

“我的亲娘啊，好大的鱼啊，我这辈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鱼呢。”小路叹着把鱼远远的丢去，去喂那条硕大的红鲤。

“这是从哪传来的？”

落玉自嘲的笑笑，手中的鱼哗哗落到池中，鱼儿抢得更了。

“不行，你得告诉我他们去哪了。”

月绮走了过去，“呵

最繁复的是皇家和三公九卿给韶奉献祭品。冲灵亲自记录，几个太监则誊抄到帐碑上。

瑞王凤透着寒光，“卫国渊是该歇着了，皇上还不知吗？”

是想求佛唤回那人的心吗？这女人虽然心歹毒但对那人却是真心实意的，自己算不算抢走了他的夫君呢？以前他是不是也像现在对自己这样的对那女人好呢？应该是的吧，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恨自己。

最后是皇帝赐家宴，以求东晟来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不用当太监，明年我带你偷偷的溜去。”落玉笑着，“唉，快看，那条红鲤，最后边儿的那条。”

轩辕昊面上挂着笑，“前几日京畿统领卫国渊向朕请安，说起自己已到知天命之年想告老还乡，饴孙，朕还好好安了卫老卿家，毕竟京畿统领可是保卫盛京保卫朕的，其他人怎能随意上任。”

“月…绮”

落玉从洛华殿跑到了后殿，二十几个貌的公站在一起，脚下摆了各自的行礼。也许已经知了要去哪，一个个低声哭着，好不凄凉。

“我…”

“恩”落玉闷闷地回。

献祭品去约两个时辰，再行告成礼和辞行礼又了三个时辰，天都暗了下来。

“皇上不去与王公大臣同宴，来这什么？”瑞王冷冷的问。

“明年带你去看看不就知了，闷得慌，祭礼太无趣了我都想回去睡觉呢。”

“明日？折都积了两日了，本王可不像皇上终日骑蹴鞠，恣意玩乐。”

“边关。一群无一技之长，空有的人能去哪？”

“都不是，如果你是女儿就娶你王妃。”

落玉听了，心中很是难受，本来他们在府中不说能得恩也是衣无忧的，如今却被送到边关去军让万人糟蹋。边关清苦，陪伴的只有无垠的黄沙，那些手无缚之力的人怎能受得住。

轩辕昊唤住了门外正随瑞王离去的落玉。他心中又喜又忧，喜的是在这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儿，忧的是才见面，人就要走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

“落公怎么会来这卑贱的地方？”

“适才听国师来报，皇叔要先行回盛京，听说落人也在，天都黑了，何不明日再走？”

所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落玉切的领悟了这句写在东晟国典上的戒言。

落玉摇，他平日脸上都挂着笑，如沐风般动人心神，现在不笑了眉还有着郁结。

落玉垂着不看他，“王爷当我是什么，男还是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