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彦冷笑：“是吗？我看你才是真自私吧？”

萧玉彦被他看的早饭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碗筷叹了气。

薛星棋想了五天，勉想通了一些，他看了萧玉彦，觉得有些难过，萧玉彦已经五天没跟他说话了。他心里异常酸涩，觉得十分委屈。

“至于殉情……”萧玉彦嗤笑了一声，“你想过程筝殉情之后外会说什么吗？你想过这事情会带来多可怕的影响吗？薛星棋，这里是古代，这是女尊世界，不是你想当然就可以把一切抹过去的！”

他觉得心很累。

“想通了？”萧玉彦温柔地替他理了理发。

萧玉彦没有去厅见等在那儿的事，他让人去通知对方改日再议，撇下下人径自往园里走去。

薛星棋一愣，萧玉彦怎么生气了？自己又怎么自私了？

萧玉彦手一顿，替他理好了发之后缓缓收了回来，没说话，继续用起早膳来，用完膳说了句“我去理府里的事务”就离开了。

薛星棋心里有不太好的预，直觉告诉他别问，但是他确实想知。

“他当然自私！他没有想过他这样不负责任地死了之后，他的亲人他的人会有多伤心吗？就是因为他受不了世俗压力就可以随意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吗？”薛星棋越说越激动，“他私自帮程筝了嫁人的选择，难不自私？他是在利用程筝对他的程筝好好活着，不让程筝殉情吧？”

“除非你大哥死了，不然他被休就不是妻家忘恩负义，就是他自己有问题，他背后的薛家有问题。古人讲究贞洁，对这些异常在意，只有你大哥死了，这件事才不能怪哉薛家上，世人也会谴责妻家，为你大哥主持公。”

薛星棋没也没有摇，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慨了一句：“他们当初为什么不像我们一样嫁给同一个人呢？这样就能在一起了啊……”

“程筝的事情也同此理，他一直不嫁人，你知为此程家遭受了多少言蜚语吗？他要是真的一辈不嫁，要么他和程家一辈陷在在留言中，要么程家最终受不了这么没有责任心的少爷，把程筝送到家庙里和青灯古佛过一生，你觉得你大哥舍得程筝落到这样的下场？”

“你大哥的信里写了什么我大概也能猜来，不外乎是劝程筝好好嫁人，顺便忘了他。”

“你知一个被休弃的嫁对于一个大家族意味着什么吗？耻辱，纯粹的耻辱。”萧玉彦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说着最残忍的事实，“薛星和可以苟且偷生，然后外人都会戳着薛家的脊梁骨说薛家了一个生不了孩的男人，说薛家的男人德行有亏而且薛家肯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才会遭此难。你薛家已经嫁的男、嫁薛家的男都会被打上德行有亏的烙印，甚至会影响其他没嫁男的婚事，整个家族都要蒙羞。”

“薛星棋，你只是想当然的想让别人顺着自己的意思走，你才是真正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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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彦也跟着坐起，不忍地看着薛星棋：“这是我的推测，你大哥喝的药里应该加了其他的东西，让他越来越虚弱。你大哥他……很早之前就心存死志了。”

薛星和是自杀的这件事对薛星棋产生了极大的冲击，虽说薛星棋在大夏朝也生活了将近两年，但是他骨里还把自己当现代人，拒绝接受大夏朝的思想，他的很多言行想法是与世不容的，如果没有萧玉彦护着，他迟早要吃大亏。

薛星棋愣愣的看着萧玉彦，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只是他大哥被休了，居然会扯到其他男人上？

萧玉彦那天晚上离开之后就和薛星棋分房睡了，在薛星棋脑转过弯来之前，他是不想和对方同床共枕了，毕竟薛星棋格倔又执拗，他和对方待久了再闹什么矛盾只会伤及双方的情，不如两个人都冷静一下，事情过去之后再说。

“可是薛家在乎。”萧玉彦轻声说。

薛星棋哑无言。

萧玉彦从来没有跟薛星棋说过，为了两个人能在一起，他到底了多少事情、布了多少后手，他也懒得再跟薛星棋解释何为家族荣誉、世家嫁娶里的门。如果薛星棋不是因为际遇问题，本不可能嫁到侯府来当侧君！程筝和薛星和都是大家族的嫡长，怎么可能共侍一妻？嫁过去谁当正君谁当侧君？这样嫁过去不是接亲是结仇好吗？不谁当侧君都是打其中一家的脸面。

萧玉彦神转冷，他淡淡地看着薛星棋：“哦？你觉得他自私？哪里自私？”

薛星棋毕竟是现代人，他骨里就没有“家族”的概念，不知一个人的言行背负着一个人家族的脸面。

薛星棋沉默地喝着面前的粥，萧玉彦坐在他边，同样一言不发。

“但是大哥他本来就不在乎被休的事情！”薛星棋反驳，薛星和本不在乎公不公。

别说现在薛星和被休之后就可以当侧君了，哪个足够娶程筝的好人家会接受一个被休的人当侧君？更何况他们要是真把薛星和纳回家，那就是完全和薛星和之前的妻家撕破脸了。

既然知对方自己，怎么还能自私地选择死亡，自私地让人嫁人？

薛星棋，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什么？！

薛星棋闻言一惊，直接撑着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边躺着的人。

萧玉彦说完之后就下床披了件衣服，推开门离开了，留下薛星棋一个人辗转难眠。

“大哥怎么能这么自私！”薛星棋无法接受。

“你只看到他的死带给你的痛苦，却不知他活着对薛家的灾难，因为他一个人的私情要影响整个薛家的男人，何其自私？已经嫁的或许会因此在妻家过得生火，没嫁的甚至可能找不到好的妻主，这些影响谁来承担？你行吗？”

？”

因为不能跟心的人在一起，也不想再和妻主虚与委蛇，所以薛星和选择了被休弃，然后死亡。

“既然如此……”萧玉彦叹气，“你大哥本不是病死的，他是服药自杀。”

薛星和有那么大能耐能让对方心甘情愿为了一个被休的男

“薛星和从小接受家族教育，在他心里所有东西都没有薛家重要，他不到为了自己的利益让家族蒙羞，肯定会选择死亡。”

“可是……”薛星棋突然觉得很冷，全止不住的颤抖。

自那天之后，两个人陷了冷战，薛星棋还是不太能理解这些事情，萧玉彦的指责就像打脸一样，让他觉得难堪，他拒绝接受这解释，而萧玉彦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两个脆不再多言，每日沉默地一同用膳，然后各自各自的事情。

“为什么……”怪不得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