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都没有人来了，你要喝什么吗？红茶？咖啡？我这里有全柏林最好的红茶……”

也不过二十三岁而已啊，却屹立着像这个德意志的战神。

老乔治兴奋过地絮絮叨叨讲着，本没等我说话，就径自走厨房里去了。

乔治叹了气，转对我说：“小少爷总是不说话呢。”

“他的……要给你什么东西？

“嗯，我来修琴。”

玛利亚是乔治死去的妻。

忽然意识到，阿德里安今年也不过二十三岁而已，他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着的——现在的丹麦大公妃。

我走房间，靠在钢琴上的那个人正在翻看着堆成几座小山一样的琴谱。

经烧得的了。房间里的帷幔拉了开来，光线明亮，说明孤独的老人今天心情很好。

阿德里安温和地笑了笑拒绝：“我很抱歉，可是我必须走了。”说完，拿起他搭在钢琴盖上的灰长围巾，往门去了。

乔治非常遗憾地挽留：“小少爷你很少来这里，不多坐一会儿吗？”费力地想了想他又说，“玛利亚门去了还没回来，她要是看见你了会很兴的。”

我看着老乔治，近一年没见，他的发居然已经全白，神萎靡，睛却亮的不正常。

我脑里嗡嗡作响，先前在“冬城睡莲”里听见的，那些暧昧而嘶哑的开始录音机一样重复，重复，重复……

“我的以前经常来这里。”

落地窗来的光倾斜地洒满了他的全，他今天穿着一白的装，脚蹬罕见的米白小羊靴，包裹修长的小曲线。样式简单的上衣着十指宽的黑犀腰带，上面是犷的铜质扣，显得他的腰异常的纤细。

我有些心惊地问：“阿德里安他是来什么的？”

老琴匠想起了什么，在他后情地喊：“明天让大小过来这里坐坐，我给她了一把新的小提琴。”

“什么的？”乔治似乎被我问住了，他非常非常认真地思索着这个问题，好半天之后他啊了一声，“对了，他是来转她给我的东西的。”

门咯哒一声合上了。

我愣愣地只知。

万万没有想到，他这样的帝国少将，居然会到这样一个不起的老琴匠家里来。

我想起老乔治咧开嘴笑着说：“今天真是个好日，孩们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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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端着我的红茶走了来，阿德里安却放下了手中的纸张：“东西已经送到，我该告辞了。”

他不再说什么，转回去看那些老旧的琴谱。

他察觉背后有人，转过来，看见我，显然也非常惊讶，不过上放松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