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他那魅惑的声音说：“今天起，你便在这里工作。”

我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他……是要我脱衣服？

我站在宽敞的办公室里不知所措，向来伶俐的脑也有些不转了，咙渴，脑里也涨得更厉害起来。

我像一个木人一样呆呆地站着，表面上像冰冻了的石块，心里面却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我何其有幸，竟然第二次看见他不穿军装的样。他穿着微微泛着珍珠光泽的混纺白衬衫，18世纪德国廷的样式，经典复古，袖繁复的边致如同云。

我牙关打着颤说：“我不是……”

“我给你的第一个命令……你就要违抗么？”

他往后靠近椅里，支着下。从手臂到额，一路畅如同泉的线条让我心失速。

我忐忑地靠近，一直走到他的面前，他致的面容手可及。

我亲领教到了他那柔意味的话语所加诸于听者上，无形的、恐怖的压迫力。

“不，将军！”我从僵中蹦起来，大声喊，然后连忙改：“是，遵命将军。”

洗完澡，换了一样式普通的衣服，我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摸着衣服的料，又忍不住啧啧了两声，惹得那个副官又是一个白。忍无可忍地看着我一脸新奇的打量着四周华的室内装潢，他几乎是拎着我往走廊去了。

停在最里面一扇对开的金楠木大门前，大的黑门扉上有繁复的洛克时期的雕，庄严肃穆。我抬一路往上看去，觉得自己更矮了。

他的副官只是在我面前推开门，拉了我一把让我去。然后对里面敬了个礼就退下了。

那只裹在纯白手里钢琴家的手向我微微招了招。

我不是要违抗。可是脱光了站在这里？

“……”我愣了愣，然后站直了回答：“是，将军。”

他了，可是接着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彻底失去了思维能力。他说：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手不发抖，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上衣的扣，他完全不着急，靠在椅里，甚至还悠闲地喝了一红茶。

在长久的静默之后，他良好的耐似乎也受到了挑战。

他轻轻地合上书。

“看来你是需要我传几个人过来服侍你，可以。”他从容地移动了一下手臂，就要去铃。

但他没有重复命令的习惯，于是他补充说：

“来吧。”声音很轻，仅仅能听见而已。

还要几几……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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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么……

脱脱……脱光？

“全。”

副官在门前立正，不门铃，而是伸手去有节奏地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