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见着谢沂外婆那么端庄优雅，气势就先短了一截：“你是谢沂的家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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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雁先问清楚事情经过，无语的，她也知这段时间的传闻，觉得这帮小孩也是够能编的……但这就算事有因，打人也是不能被允许的，尤其谢沂一个人把四个人给揍了，自己毫发无损。

谢沂站那，撇着嘴，一脸不服气，老最跩的表情。

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如果不是男还是非常有面的，也没人想承认自己是男，更没人会这么大声宣称，加上谢沂都那么生气地把人给揍了，大伙都信了他是男。

凌雁板起脸：“你还嘴！你就不该打架！”

凌雁骂他：“你也不能下这么重手啊！”

“不信。”

谢沂神飘，他往右边的树上看，几只胖嘟嘟圆的小鸟在枝上蹦来蹦去，用黑豆般的小睛瞅着他们，像在看他闹，啾啾叫。

此事件后，谢沂的男名声也远播了。

几个打架的学生都被带到办公室，罚站，通知家长，等家长过来。

“……那你真是男啊？”

凌雁：“……”

洛寒想发现不了都是个难事，他故意拐了个弯，停下来等谢沂。

凌雁快大了，洛寒真没说错，这谢沂刚改好两天，上又犯错，还是犯大错，这还不如不作业呢。

洛寒不禁心生烦躁，他最近是对谢沂太好了吗？真的不能太搭理他，给他光就灿烂。

不过谢沂还是被狠狠批评了，他们班被扣了3分文明分，拿不到五星班级了，然后转班主任就把他文明分扣完了，还罚他扫地一个月。

洛寒笑了，因为他笑了。

她觉得这是个健的好事情，就告诉了谢沂。她有私心，如果能让两个闹别扭的小朋友和好固然好，就算不成，那让小养成好习惯也好的嘛。

谢沂一转过来差撞过去，赶刹车，尴尬地笑说：“真巧啊，你也来晨跑啊？”

谢沂撇嘴：“男人，该手时就得手！主要这帮人真的太他妈了，编我也就算了，还编女生，我就不知几个男的怎么比女生还八婆……”

谢沂觉得自己的心情像是天的枝上的所有苞在一瞬间绽放，风一拂过，那些儿啊，就都飞到天上去了。

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上次和洛寒闹绝事件后他就搬到了班级角落扫把垃圾桶旁边坐，现在是彻底成了扫把王。

洛寒跑得不快不慢、步伐稳健，刚开始谢沂跟得还是很轻松的，然后才过了十几分钟，他就开始气吁吁了，有跟不上了，只能咬牙跟着。

谢沂理直气壮地说：“哪里重了？我就意思意思，我练过跆拳和咏的，我要真的下狠手了，你以为他们的牙能还在？”

“不相信的同学请举手！……好，全员通过。”

这仿佛是默认愿意被跟着，谢沂大着狗胆，亦步亦趋，悄悄地越跑越近。

只是个侧脸。

谢沂变了脸，可怜兮兮地说：“外婆我肚难受。”

班上又陷了一片死寂。

“不信。”

第7章

有人问他：“那你和女孩约会都什么啊？”

谢沂虚张声势说：“没有啊，你有什么证据我跟着你？我们都住这里，你能跑，我也可以跑啊，这不就这么一条大路，不跑这条路我跑哪条路，你不要污蔑我。”

默地别过，捂了捂脸……

凌雁看得目瞪呆：我靠，这小太能演了吧……不，难是真的？真的打到内脏了？

谢沂心的，他最近自我觉良好，觉得洛寒的态度慢慢和了，和好那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信。”

外婆年纪大了，睡得浅又少，每天醒来得早，发现还有更早的，五多她就看到隔的洛寒已经在晨跑。

洛寒说：“你跟着我什么？”

谢沂翻了个白，没好气地说：“嘛？我是男你有意见啊？我是个很有节的人好吗？我的第一次要结婚对象的！”

之后几天他都跟着洛寒跑步，洛寒这不排斥的态度叫他越发大胆。

凌雁拍桌。

几个家长来了，谢沂的外婆最早来的，她没工作在家，不需要和单位请假，在电话里知外孙又闯祸了。她特地打扮了一番，穿得漂漂亮亮过来的，一门，就有男老师主动给她搬了凳。她倒没坐下来，先过去看谢沂，问他：“又和人打架啊？受伤没有？”

这傻孩……

洛寒想着，

这天，他和前几天一样跑在洛寒后面两三步，心怦怦狂，他一气，鼓起勇气，跑到洛寒边，装作他们好像没从吵架过一样，态度自然地问：“周末就是我生日了，晚上你来我家吃饭吧？”

洛寒：“……”

洛寒转继续跑了。

“谢小你长得就不像是有节的人啊，别挣扎了。”

“哈哈哈哈。”

凌雁憋笑，她现在知谢沂嘴那么贫都跟谁学的了。

谢沂装可怜说：“我中午只吃了一碗饭，我肚饿得疼。外婆你今天给我什么好吃的啊？”

“我是他外婆。”谢沂外婆说，她长得，就是老了也比同龄人貌年轻许多，更别说她还很会打扮。

谢沂了个用拉链把嘴拉上的动作，终于闭嘴了。

谢沂不以为然地说：“逛街、看电影、打羽球、打乒乓球……很多事情可以啊。”

谢沂气炸……本来是应该气炸，但他不经意往洛寒的座位望了一，洛寒忍不住笑了。

“你家孩把我们家打了，这事可没完啊，你想怎么解决？”

谢沂外婆微微困惑的神，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当然是要负责任的……我就是不太明白，我外孙才一个人是怎么把你们这四个人大的小伙给揍了的。”

现在谢沂发现自己原来也是能够一大早爬起来的，以前就是太懒，他在楼上鬼鬼祟祟地看到洛寒门，沿着小区的路跑，他轻手轻脚地下楼，看洛寒大概跑二三十米了才偷偷摸摸跟在后面，不敢接近，又不敢离太远，太远了人就跟丢了。

过了会儿其他几个学生的家长都来了，各自心疼自己的孩。

外婆就负责早上叫他起床，以前谢沂是不早起的，其实洛寒一直晨跑，但不带谢沂，他晚上回去老打游戏，然后早上起不来床了。每天都是到了上学的时间，洛寒再来他家叫他，他就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匆匆忙忙吃早饭，和洛寒一起骑车去上学。

外婆问他：“他们打你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