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浑都是起床气，把埋在枕里，不想理会任何人。

“哪多少？”

顾晓哭无泪，正好酒的作用也上来了，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谁知陈衍的警觉远超顾晓的想象，明明已经听见对方轻微的鼾声，他一动就立刻被陈衍察觉，继续手肘重击。

当顾晓终于把陈衍搬到他家五楼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用他的话说就是那个时候谁要是给他一手刀，他肯定就嗝了。

陈衍挑眉，手掌使劲一摁：“猜对了，此乃我陈家不传之秘。”

“哪有的事，原酒很烈，一般人吃不消，极少数店才会直接销售，大分人都只吃得消勾兑过的那。”

后背的细腻光，和想象中的完全一样，陈衍的呼再次一窒，一瞬间他、他居然有一不想挪开手的冲动。结果顾晓的抗议成功让他的冲动化为了泡沫。

“行……轻。”

“酒坛里酿来的第一酒，还没勾兑过的。”顾晓说着，一搭，一倒，往陈衍怀里一靠。

“切！”陈衍冷哼。

第二天一早是陈衍率先醒来的，抱着顾晓睡了一晚，一只胳膊被压的直发麻，他用不麻的那只手着太，打量着屋，这是一间收拾得很净的屋，陈设和装修完全是上世纪80年代的风格，甚至还有一台老式的柜式的收音机。

“说清楚。”陈衍原本想再次把顾晓揪起，但见顾晓实在是困，就就这个姿势，拍拍顾晓的背问。

“……”陈衍想起自己的防术老师说过，每个人都有遇到危险时的最直接反击反应，很多人的反应都是无效的，比如大声吼叫之类的，但陈衍的却是有效的，他会立刻用手肘去攻击他人的肩。他不会……真攻击了顾晓？

陈衍只好拉下顾晓的衬衫看，结果白皙的背上除了肩胛骨的丽弧线外什么都没有。他立刻黑脸了：“你诓我？”

“我没扯谎，我真被你袭击了。”

“可以。”陈衍答应。

“你还不信？”顾晓抗议了，“赶的自己看。”说着奋力一挣，整个人扑回床里了。

顾晓则嘟囔：“欸，问完了能不能把我放回床去？昨晚被你当了一夜的抱枕，我都没好好睡。”

“嗷！！！！！”顾晓杀猪般嚎叫，太他么痛了。

“什么是原酒？”

“我哪知啊，要问你自己，还是你压没醉过，不知自己醉了之后喜随便拉过一样东西当抱枕。”

他家就40平米，最老式两房一厅一厨一卫，小房间被他改成了书房，只剩一间卧室一张床，顾晓想起那天在杜申家过夜的情形，决定发挥下雷锋神，把床让给陈衍，自己书房打地铺。

陈衍并不知这，于是就悲剧了，在又喝下了一斤酒之后，他醉了，醉得人事不省。

☆、014

顾晓满腹委屈，挠着枕。随着他的动作，后背的骨骼肌完的动了起来，十分诱人，陈衍呼一窒，再次鬼使神差一般说了：“好了，别嚎了，我给你总行了吧？”

“一夜的抱枕？”陈衍奇怪，“怎么回事？”

顾晓正以一个十分奇怪的姿势睡在他边，陈衍立刻意识到这是顾晓的家，也回想起他昨晚喝醉了，两斤都不到的黄酒怎么会喝醉？陈衍奇怪，推醒顾晓：“快醒醒。”

可不去陈衍家，难去他家？他家五楼啊，没电梯啊，这么个人上去会死人的……

会喝黄酒的，知后劲足，但是知底线，没有两三斤放不倒他。

“……”陈衍挑眉，他还真没喝这么醉过，不过他也不相信顾晓的话，反驳，“我怎么会这样？”

陈衍默，回想起昨晚的那些黑暗料理，认同了顾晓的观，自己当时确实不会放弃，不仅不会放弃，甚至还会多喝。陈衍有些懊悔自己昨晚的不理智。

014

陈衍手指一摁，顾晓立刻嗷呜一声壕了，陈衍的脸更黑了：“你碰瓷啊？”

“来，，我半碗，你随意。”陈衍举碗豪说。

“……”陈衍责怪，“那你昨天怎么不提醒我？”

上菜的阿姨很快送来一个小洋铁壶，顾晓异常保守的给自己倒了离碗底薄薄一层的酒，陈衍看不下去了，直接抢过给顾晓倒了半碗，自己则是满满一碗。

“不行，我是三步倒，喝一斤要死人的，最多一斤，你喝大半，我迷几。”

顾晓靠在陈衍怀里，回答：“市面上的黄酒是拿原酒1:3或者1:5的比例勾兑过的。”

“阿姨~~~吊一斤黄酒。”

“想看证据是吧？把我放回床，自己看我的肩胛骨，是不是红成一片了？”顾晓勉睁开睡惺忪的，比了个中指，“我昨晚一动，你就用手肘暴击我，一个晚上下来我已经伤痕累累了。”

陈衍顿时有一重回小时候的觉，然后发麻的手引导着他看到了屋主人。

顾晓听了对方潜台词，陈衍豪，他也不能不给面，只好咽了咽，双手捧碗，一副舍命陪君的表情：“你喝一半，我也喝一半。”

“原酒……”顾晓勉睁开一条，模模糊糊看了陈衍，立刻又闭上了。

陈衍只好把顾晓揪起：“昨晚给我喝的是什么酒？”

“两斤，一人一斤。”

不想陈衍喝醉酒后的反应比他还奇葩，他不过就是两放空尽卖萌，陈衍是喜抱东西倒睡。顾晓刚把陈衍扶到床上就中招了，陈衍双臂一张就把顾晓抱怀里了，还搭上了条大。

“怎么可能？你戳一下试试看！”

“快。”陈衍笑了，两人碰了碗，黄汤就下肚了。

当然不错！这家店的老板卖的是原酒，不是勾兑酒。由于原酒比较烈，市面上一切售黄酒都是1:3或者1:5的比例勾兑的，喝一斤原酒至少等于喝了三斤一般的黄酒。

“那市面上的黄酒岂不是欺瞒大众？”

“就昨天那情形，我说了，你会放弃？”

“……”顾晓傻了，这什么怪习惯？他试图挣扎，陈衍觉察，一个手肘重击了顾晓的肩胛骨。顾晓嚎叫，决定暂时不动，等陈衍睡着了再说。

杜申是三天后回来

顾晓用全的力气努力扶着陈衍，一脸哭无泪，他不知陈衍住哪，也不能去问杜申，要是让杜申知陈衍跟他去吃顿饭就喝醉了，杜申非扒了他的不可。

顾晓赶往嘴里各菜，陈衍则意犹未尽：“这酒很不错。”

“我说，请专业一好不好，手搁着不动算什么？难不成你还会内力？”顾晓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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