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是我爸。”男人疑惑地看着他，“请问你们是……”

陆嘉：“费总最烦办公室有人没完没了地烟，你平时也这么，他没说过什么？”

“那可能够呛，我爸爸这两年得病，这——”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太，“有痴呆。”

“谁说我们尽是跑？我们还得没完没了地开会写报告呢。”骆闻舟在寒风凛冽中，把烟拧在垃圾桶上，他表面不动声，心里也是焦躁，忍不住又拿烟盒。

离燕城有五个小时车程，不算太远，不过由于城堵车，骆闻舟他们走了足足一天，凌晨发，抵达时已经是金乌西沉。

骆闻舟懒洋洋地一笑，不搭腔，又叼起一，心想：“关你什么事？”

最后一家从当年杨庄迁来的居民家里，应门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肖海洋对了一下地址信息：“请问杨耀宗家，是住这吗？”

一圈走访下来，一无所获，周怀瑾觉得匆忙吃下去的晚饭堵在胃里，沉甸甸地下不去，有些吃不消，忍不住冲骆闻舟苦笑：“我以为你们平时的工作就是举着枪，冲歹徒大喊‘不许动’呢，怎么尽是没有结果的跑？”

等去一看，几个人才知老不是“有痴呆”。

“哎，”陆嘉忍不住叫住他，“骆兄，差不多得了，你这‘七窍生烟’的排量快赶上气飞机了。”

“杨波他们家那一片过去是个村，就叫‘杨庄’，在山脚下，据说还闭，后来开发山上的温泉，那边就成了度假区，村民也都拆迁走了，”被派去联络本地公安的肖海洋带着一堆旧资料的复印件赶回来，一咬去了半个包，“但是一来是杨庄里村民本来就不多，二来，当年大分人都要钱，只有很少的一分村民接受了安置，搬到了城西区，我把地址和联系方式都要来了。”

骆闻舟：“走。”

骆闻舟一顿，面无表情地把烟了回去，一摆手：“走，最后一家。”

一行人从凌晨开始就没闲着，基本是开车、休息，到T市，三两吃了一顿简餐，又不停蹄地发，可结果却并不尽如人意。

“警察，”肖海洋徒劳无功了一整晚，总算看见希望，当下睛一亮，连忙示证件，“我们调查一起案，其中一个当事人当年在杨庄住过，想找人打听一下，请问您父亲……”

瘦的老坐在沙发上，正从一个一两岁的小孩手里抢橘，小孩话说不清楚，老人话也说不清楚，片刻后小孩没抢过，“嗷”一嗓哭了，老闻声不肯认输，也咧开嘴真情实地跟着学，一老一小各自占据沙发一角，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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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未经预定，实在是张，幸亏随携带着周怀瑾——虽然周家算是家中落了，那毕竟也是瘦死的骆驼比大，周少爷东，骆闻舟带着几个刑警，连同陆嘉一起，住了一号称六星级的温泉别墅，包下了一个独栋小别墅暂时落脚。

这地方临海依山，冬夏凉，山上还有丰沛的温泉资源，冬天尤其闹。近些年因为旅游业的发展，一下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改换面，充满了现代气息。

十几年过去，是人非，肖海洋找到的几个地址中，要么是人早已搬走，要么是老人过世，年轻的一问三不知，连小时候在村里生活的记忆都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