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因为太过惊诧，赤霄想也不想地否决了。“那怎么可能？事实如此。”

晏维清的反应是用更的睛看他。“我知你知。”

嗯？”赤霄被这莫名其妙的开场一句砸得有懵。

什么叫“我不再是剑神”？晏维清到底想什么？

然而，决战定

赤霄不觉得这是个好情况。他最早时没反应过来，但再仔细一想，愈发觉得晏维清脱而的假设很惊人——

车厢里一时静寂，只能听见外的辙和蹄声。面对面的两人隔着狭窄的过沉默对峙，气氛冷得足以凝结成冰。

晏维清继续抿嘴不言，有一后悔。他问得太直接了，差一就要暴自己的真实意图。但好在，看赤霄的样，还没把前后联系起来。他绝不能让这件事发生，不然最后一转圜余地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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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地，赤霄有隐约的疼。他确实疼鸳鸯，对妹妹一样的照顾对他来说简直得心应手；而且，鸳鸯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白山教的堂主，哪儿有一个正武林第一剑的份来得？这问题也不是第一次谈了，为什么晏维清就是不肯放过他呢？

这样的心情实在隐晦，赤霄理所当然地把这沉默理解成了另一意思。“现实就是现实，别钻角尖了。”

呵呵，世人都说他脾忍，他看赤霄比他更忍，简直就要到残酷的地步了！

“她是我的属下，”赤霄只能再一次说明，“确实和你不一样，也和我不一样。”

正邪立场完全倒置，晏维清突然觉得有好笑。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什么赤霄宁愿自己憋到走火也不愿向他透哪怕一句心思。因为那人从至尾都没变过——

晏维清见着他略带茫然的脸，心里突然冒来一火气。又或者说，那火气从未消失过，只是一直被他很好地压制着、可此时快要爆发而已。

继白玉宗负霜楼之后，赤霄再次产生了晏维清似乎要些危险事情的可怕预。他那时觉得也许要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所以他决定当着一大票武林中人的面向晏维清下战书，完全不是心血来。他还赌晏维清一定会答应，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这个晏维清猜也能猜到。白山教八个堂主里就属鸳鸯年纪最小，长得好，直，显然没少被人惯。“你有对她好的劲，不如分一到你自己上。”

“你这是在替我鸣不平，还是在抱怨我对你太苛刻？”赤霄一针见血地指这。他仔细端详晏维清没什么破绽的表情，忽而轻轻一笑：“亦或者两都有？”

不过赤霄并没打算装傻。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什么。“你说鸳鸯？”他笃定地反问，同时一摊手，“对她没奈何的可不止我一个。”

不是失去分记忆时的决拒绝，还是中秋之前的半推半就，亦或者最后中药时的柔和顺承……只有开是真的，后面全是假的！赤霄内心底线从未退后，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将他们两人重新拉回到完全敌对的两个位置上去！

晏维清沉默地瞪着赤霄，知再说下去对方又该说他们俩哪里都不合适了。“如果我不是什么剑神呢？”他突然轻声问。

晏维清眸一一地沉下去。确实只能下猛药了，即便赤霄知晓真相以后可能会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