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往西，又走了不知多久，脚下黄沙渐薄，开始望见裂的地面。脚踩上去，不同于黄沙的柔，地面更胜岩石，凉气透过脚底缠上来，如摆脱不掉的梦魇。

“往西。”

“适才多谢了。”青弋跟上去，这次没敢离他太远。

即使这会儿没什么风，往四周看上一圈，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黄沙，本不辨方向。且边总是像有一层薄雾一样，以上神将的目力，居然只能看到十丈以内，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一声尚未落下，他手腕蓦地一，人已被一大力拖了狂风中心。

天上不见云层，也没有太，他们两个不知来多久了，这里始终维持着一灰蒙蒙的状态，好像没有什么白天黑夜之分。

总之“哪边是西”这问题，在这里是没有办法用觉和常识来判断的，因此玄非问得一脸理所当然。

青弋放了心，转了下手腕，将手从玄非那里了回来。

玄非气得牙，“闭嘴，快走！”

“行了！”玄非拍下他举起的手，“把你的神力收了，快！”

“千里冻土。”青弋举目远望，周遭视

青弋毫不犹豫地依言照了，人看上去还有些呆。

然而还不等他对青弋此恶劣的行为表示丝毫不满，便听那人又：“都知哪边是北了，还问我哪边是西，你信不信白擎听到的话得跟你玩命？”

玄非：“……”

“不过放心，”青弋完了火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要扑灭，“我不会告诉他的。”

容易便会被人忽略的颤抖。

青弋：“……”

“……”玄非有气无力，“哪边是西？”

他转回，视线下移落在玄非拉着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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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弋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不是不愿意的话，转而：“你怎么知这地方是有意识的？”

没听见他否认，玄非觉半截都凉了，落寞地重新迈开步，：“我不知这里有没有意识，只是好歹比你多来一次，新有发现而已。”

青弋：“你还分得清哪边是北么？”

他下意识地便要攻击，待一转看到抓着自己的人是谁时，腔里那颗沉重得让他透不过气却又悬起的心立刻失去支撑砸了下来，差叫他五脏六腑都翻了个底朝天。

玄非见他无语地看着自己，皱眉：“怎么？”

“这里不知怎么回事，你表现得越它便越要从你上抢东西；你弱些，它也就不理你了。”玄非说着，拽着青弋快速远离了那片狂风肆的区域。

玄非没心情听他说这个，问：“我们应该往哪儿走？”

走去老远，青弋再回看，才发现狂风只不过便在那一小片地方闹得，从当中闯来又收了神力后，它不但没跟过来，好像还有渐渐平息的意思。

黑玉扳指还好好在他的尾指上，上边复杂的纹路中不时闪过祥瑞之光，说明受此保护的人并无大碍。

玄非的手指似乎僵住了，在半空中顿了顿才握成拳垂下，：“这里邪门得很，即使不愿和我一你也且忍着些吧，就我们两个，走散了太危险了。”

“废话，那边！”玄非随手一指。他是北方神将，哪怕喝糊涂了或是睡死过去也不会找不着北，青弋问这问题简直是在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