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说：“你也问问清楚。万一人家是为了替你抱不平，你可不是冤枉了人家。”

看郑源不理他，他又补一句：“你就是被你那儿小情绪蒙了心了。”

躲开旁人，他摸手机看了看，欧发过来的微信已经有十几条了。他开对话框，一长一短两条微信反复循环，白的聊天气泡从屏幕上方孤零零的排列到屏幕下方，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顾钧他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饭，他爸正在客厅一字一句地看报纸。郑源跟他们打个招呼，便闪卫生间。

“还成。”郑源掸一掸手里的烟，回答的有些没滋没味儿。他对于新工作，说不什么来。楼市起起伏伏，买得起的人始终买得起，买不起的人始终买不起。除了业内人士外，郑源写的报，似乎无关任何人的痛。

虽然“拿了别人的手短”，但他却不敢回复欧任何信息。现在这样两不相扰，正适合他们。

郑源夹一只翅顾钧嘴里，说：“我就是一傻，您甭劝我。”

顾钧又啃起一串翅，仔细打量着郑源的神情，说：“老郑说，如果你想好了，决定了，还想社会调查新闻，可以去找他。”

郑源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想到欧发送信息后得不到回应的心情，他的心又了起来。

顾钧叼了翅不再叨叨。一个完整的翅放嘴里，吐来就变成两净的骨。郑源看这景象看得有趣，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多喝了两杯，他便在附近的顾钧家凑活一晚。

“还没想好。”郑源现在疲于折腾，只想找个空隙气。

“欧呢？那小孩儿有没有些用？”顾钧一开嘴就停不下来，又换个话题八卦。

买好礼，两人晃晃悠悠的去附近的串吧里垫垫肚。顾钧开始讲他采访里遇见的奇葩人和奇葩事，郑源在一旁心不在焉的听着。

这句话，在郑源离开社会新闻时，老郑就已经说过。当时他以为是客话，现在由顾钧的嘴里说来，却少了些客的意味。

这周六老边办婚宴，请了郑源、顾钧和一群大学同学。除了份钱，郑源和顾钧商量着给老边选个新婚礼，周五在西单的几个购中心里溜达了一晚上，最终挑定了一对晶吊坠。

顾钧睛瞪得圆，表示不相信欧会打人，继续啃烤翅。

条信息说了些什么。

顾钧接着说下去：“欧那人是不是偶像包袱太重了，想得太多。天下哪有万全之策。你就等他转过劲儿来跟你解释解释能怎么着？掉啊？”

郑源专心串，装没听见。

他在输

郑源在床上听了一阵儿，直到他们两个斗累了安静下来，他才汲着拖鞋走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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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问我你最近怎么样？”顾钧嚼着土豆片，打断郑源的心不在焉。

一晚上郑源睡得极其不安稳。顾钧一个人就占了三分之二的床铺，郑源只能贴着床边迷迷糊糊睡过去。周六早上天刚亮，就听见顾钧爸妈正在客厅为着拖把该放台还是卫生间而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

郑源给他讲了事情始末。顾钧转转珠，小声：“我八卦一句，欧对前女友这么念念不忘呐？”

郑源想起这件事，说了句：“托您的福，欧动手揍了人。”

“是呗。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