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随时。”

安斯艾尔痛苦地了几下，又把莫尔叫回来了。

“任何事？您是说还会有其他问题，难您不能一下把他全看好么？”

莫尔忽略了自己的需求。

安斯艾尔吃完药后已经安稳地睡着了。

当莫尔把耳朵凑到安斯艾尔嘴边的时候，他听到病人用枯而模糊的声音喃喃地念着：“……请保护我……”

可是安斯艾尔让这位年轻而缺乏照顾病人的经验、只是满怀着担心和好奇的男人失望了。

“呃……我只是想让他到舒服一些。”

“您就听着，没准能听到什么秘密呢。”

“伤？在哪儿？”

他不知是在对自己开玩笑还是在对安斯艾尔开玩笑，总之后来安得烈推门来的时候，家先生和医生只看到他地抱着伯爵，而伯爵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医生留下了药就打算告辞，安得烈为他开门并送他去，他付了相应的诊费，回来的时候看到莫尔还在安斯艾尔的床边。

医生开始施展他的本领。

一个在上的人并不是每

家的嘴角上扬了一下，微笑。

“好吧，您随时都可以叫我。”

这个解释甚至比没有解释更添。

伯爵都说了些什么？安得烈只能到事后再去了解了。

“他要是再说胡话怎么办？”

“和他的伤没关系吗？”

那么现在他准备说什么？

安斯艾尔的额开始汗，他整个埋在被窝里，莫尔一面着他的汗一面说：“这事情看起来也不难，您去吧，等我有需要的时候会叫您的。”

“先生。”好心的医生解释说，“这是我于谨慎的一善意的代，请不要以为我是在敷衍您，任何一位病人对我来说都是重要的。伯爵先生需要的是休息，但是请看护好他，在他额上洒凉，注意别让他碰伤或是从床上摔下来。您需要注意的就是这些，他很快就会痊愈。”

医生的手指顺着那个伤摸去，但那里已经结痂了。

他不断地挣扎像在一个恶梦，可吐来的呼全是的。

接下去他该要说胡话了。

安斯艾尔在迷糊中哼哼了几下，莫尔立刻就把耳朵凑了过去。

对莫尔来说，伯爵始终是以施惠者的份自居的，这让他反，所以总在和他作对。

“好了。”他拍着他的背说，“没什么，人人都会生病，现在您知自己装病装得有多蹩脚了吧。您应该多观察一下病人，虽然您此刻没办法观察自己，但我能告诉您，现在您病得真极了。”

“我请伯爵先生好好休息，他太累了，而且着了凉。”

莫尔用力掐着自己的，他被这个男人给搞糊涂了。

安得烈看了他一，莫尔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严峻的问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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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规定过一位贵族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也必须保持礼仪规范，而现在能让他安静一会儿的方法太少了。

“不，暂时不用。”莫尔在床边用手撑着自己的说，“反正我没有事情可。”

谐谑的康塔塔正文24.被保护者

莫尔所的事只是定时地更换他额的巾。

他竟然在想就算只是普通的发烧，以安斯艾尔这样孱弱的也一定难捱过去。

莫尔手忙脚地安他，期待医生能早来。

“您得很好，病人们奋力挣扎不是好事，他们会伤自己，您让伯爵安静下来了，这措施很不错。先生，就这样抱着伯爵，家先生，请去找冷和巾来。”

莫尔想起上次他撞到之后说的是谢他——虽然安得烈说那并不是胡话。

“那么我去为您准备一份早餐。”

莫尔低看了一安斯艾尔烧得通红的脸。

他就着莫尔的动作来为他怀里的病人诊断病情，医生的表情一开始很严肃，但是很快就松弛下来。

“好了好了。”

“没什么，小伤，而且痊愈了。请相信我吧，伯爵只是太累了。”

他壮到用一只手就能够把着手铐的自己压倒在床上，一小度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是的，我看来了，是发烧，然后呢？”

“就在这儿。”莫尔扶住安斯艾尔的，把他的后脑转过来给医生看，“在这儿。”

“只是发烧。”

可是医生是尚的，在他救死扶伤的理想中没有恶念，所以看到这幕景象就大大地赞扬了莫尔一番。

莫尔对自己赌气的同时又松开手，把安斯艾尔的手回了被窝里。

“用巾敷着他的额，好了，接下去只要时吃药就会好。让伯爵睡着吧，不过最好找人看着他，有任何事都请来找我。”

医生开始从他的药箱里找退烧药，安得烈已经把冷和巾来了。

莫尔坐到床沿，伸手把安斯艾尔扶起来抱在怀里。

“我去找仆人来替换您。”

“我不饿。”

莫尔显然对病人太没有经验，他还以为只要吃了药，度就会立刻消失，而伯爵先生也上能在他面前活蹦指手画脚的了。

这位先生想必是等着听病人说胡话呢。

哪儿去了。

这位病人有时候会忽然冒一两句莫名其妙的话来，但大分时间只是哼哼。

安斯艾尔的弱多病，全都是装来的不是么？

他的脸还是红着，鼻息重，也了很多汗。

他忘了喝、忘了吃饭，也忘了休息。

他第二次手足无措地在床边坐下，看着神志不清的病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

如果这该死的烧不退下去，他不得不去怀疑刚才那位医生的医术，甚至怀疑他是否有能力治病救人。

医生跑来查看病情才只用了几分钟，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作诊断是否过于草率了。

安得烈来看过几次，却没什么能手的。

“汗吧，了汗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