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不沉，很快就觉到有人在轻轻推他。

“嗯。”顾七微微顿了会儿，似乎笑了起来：“我也不能容许自己三心二意，所以总得想办法把你赶远儿。”

宁远懵懂看着那张相隔不足十公分的脸，一直看到那人脸红，才终于想起晚上班级聚餐的事。

过分安静的空气让孤独愈发烈，就像一个漩涡，要把人溺死其中。

一群人推推搡搡地往校门走。宁远低跟在闹的人群后，给夏林打电话，一路走得心不在焉。过路的时候，冷不防撞上了一个女孩。

电话很快就挂了，宁远看着漆黑的天板，突然觉得有些怅然若失。或许过了几天之后，他又会变成那只被丢弃的小猫，被不知哪里来的百合或者蔷薇小替代。而顾七也不是他的，他的心里有一无法逾越的槛，沉默地抗拒着别人的。只是顾七太温柔，令他一直沉睡在那个过于安心的梦里，直到今天才猛然惊醒。

宁远也会意一笑，对那边说了声“先挂了”，便收起了电话。前面的人开始促，他们于是

第3章顾七

“好。”夏林一栽倒在他边，把自己团成一个卷，“我冒金星，四肢，不睡觉说不定会在课堂上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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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本不记得自己刚刚被宁远扰过。这件事就这么自然地被忽略，不说惊涛骇浪，就连一也没惊起。宁远合上房门，蹲下来无力地笑了笑，简直不知自己是该安心还是失望。

“不用担心。”镜男扣住他的手，把他拉人群里。“夏林如果能病死，这个世界也该完了。”

顾七笑：“这么快就被听来了啊。”

笑：“你是在赶我走？”

“为什么？”宁远闷声问：“三心二意的人让你讨厌吗？”

“可惜。”镜男摇，大力揽住他，让他动不了半分，连趁机逃跑的计划也泡了汤。“那你就不能走了，你们俩，总得留下一个作陪。”

宁远为难：“夏林要人照顾，不如下次再一起？”

不要

“改了睡不着。”宁远耸肩，不不慢地起了。

“晚上的聚会，夏林还来么？”

宁远了睛，把被到夏林怀里，打着呵欠去洗漱。

“估计来不了，病得厉害。”

“……那你慢慢睡。”

专业课上得波澜不惊，宁远一整天都无打采，趴在最后一排打瞌睡。听到下课铃响，就迫不及待地起了。

“嗯……你怎么样？如果不能去，我帮你请假。”

熟的海棠小朝他微微笑，用型示意他，“没-关-系。”

宁远听着自己的呼，到天亮也没合，任由自己胡思想，小心翼翼地去猜测夏林醒来后的反应。晨光在天板印上纹路，疲惫这才汹涌侵袭向全，令他昏昏睡去。

旁边却突然有人拉了他一把，令他狼狈跌回座位上。

“对不起。”他慌忙歉，抬起，却不由一愣。

“怪病。”夏林嘟哝了一句，把埋被里，嗅到宁远喜的柠檬香皂的味，很快就睡着了。

夏林盯着他光溜溜的背影，有气无力地抱怨：“西北风都来了，你睡的习惯就不能改改？”

“要去学校了。”夏林在他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