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沈东把它拿到镜前，指了指它上的那条白。

“看这个嘛，”沈东赶坐起来拿过遥控换了个台，这个儿也没有动画片，他只好随便找了个正在演着幼儿园小朋友跟老师一块儿舞的台，“看舞吧。”

两边都展示完了之后，沈东把它放回了缸里。

“那也是尾累吧，会累么？鱼又……没，没有。”

这个吻让沈东愣了一秒钟之后觉得全的肌有那么一瞬间以肚为圆心疯狂地收缩成了一团又迅速拧着劲儿弹开了。

“没事儿的，”曹沐笑了笑，“我以前见过钓鱼的人。”

“结。”曹沐说完扭就跑。

“看清了，”曹沐比划了一下，“我的白条条是直的，不像内！”

“你经常帮自己么？”沈东发现曹沐技术不错，轻重很合适。

“那个船后面有个

“我……又，又不是肚累。”沈东拍了拍曹沐的脑袋，控制着自己没一掌把曹沐往下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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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鱼在浴缸里一动不动地漂了一会儿才开始变成一颗泡腾片，沈东蹲在浴缸边上，等曹沐从里来的时候问了一句：“看清了吗？”

确定了明天的行程是去族馆之后，沈东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全都放松了之后觉得有儿酸，今天这一天真够折腾的。

“尾会酸，”曹沐看了他一，“变回人就是酸了。”

“累啊？我帮你一吧，”曹沐坐了起来，“我有时候累了就自己帮自己。”

“谁让你这，这么好逗呢。”沈东乐了。

“累还，还游那么远。”

“嗯，有时候游太远了会累。”曹沐笑笑。

曹沐想了想，突然翻了个，在他肚上亲了一下：“好儿没？”

沈东追过去对着他踹了一脚：“找呢你。”

沈东没拒绝，其实他要不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像个饿了七年的氓，早主动要求了，个算什么，要全由着自己，他早把这些暧昧的前期过招办完了。

“嗯，”曹沐躺下了，想了想又翻了个趴着，“后面酸……我没被钓走过，不过我被钓鱼的船撞过。”

“还行，主要是很久没，没这么走，走路了，”沈东动了动，“还一回派所。”

“你看，”沈东在包里翻了翻，找了自己的一条平角内，“像不像。”

“这么傻没被钓走么？”沈东拍了拍他的手，“别了，躺着吧，我帮你。”

“你累了吧？”曹沐趴到他旁边，拿着遥控换台玩。

小丑鱼晃了晃鳍，沈东也不知它看明白了没，于是又转了一边儿对着镜：“再看这边。”

曹沐盯着内看了半天，指着沈东：“你又耍我，那今天街上好多女人的那短短的裙不也这样么！”

“不是故意的，有时候游一半不就忘了嘛，然后游反方向了，等想起来再游回去的时候就很远了。”

沈东笑了笑，闭上睛，躺了没几分钟就迷糊过去了，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曹沐还坐在他旁边，手在他上一下下着，脸冲着电视正看农业台教广大渔友怎么钓鱼。

沈东手刚碰到他，听了这话上想起了他背上的那旧伤疤：“怎么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