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幸运。”凌双双当时抱着冰冷的尸在山呆坐了整整一天，直到日变成了日落，才终于转对着顾安爵说了句话，也是最后一句，从那天起，她就不知所踪了，连带着岑嫣然的尸也消失了，似乎在诠释着那句话，既然是一起来的，我们也要一起走。

唯一可惜的大概就是岑嫣然终于还是为报仇付了代价，内的毒素逐年扩散，直至无药可救，又或者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话到最后却哽咽了，几乎挤不一个完整的字来，凌双双从来没哭过，就算是原剧情里被阑寻亲手扔蛇窟生生毁尽了容貌，她也始终没皱过眉，顾安爵却亲看她哭了，泣不成声，泪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坠。

明明才二十几岁，却像是垂暮老妪，虚弱到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整个人都给散，这也是凌双双第一次对顾安爵发火，似乎再也不记得面前站着的是她以往慕到可以为之献生命的教主，反而更像仇人。

“不怪教主，是我自己选择的这条路，那时候只一心想着报仇，一心想着要让岑雪付代价，却没想到会上你，到忘记仇恨，多活了几年，还有双双你陪伴，我已经觉得很知足。”岑嫣然最后是死在凌双双怀里的，嘴角带着柔的笑。

那双睛里遍布了红血丝，如果不是凌风拦着，她恐怕能直接跟顾安爵拼命，那质问也声声耳，“你从一开始就知不能练，你为什么还要给她？你明明知的，那东西会害死嫣然，会害死她的，她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凌风不放心妹妹也跟了去，顾安爵并没有拦，也没理由去拦，当初他其实也是怀了私心的，想拿岑嫣然棋来对付岑雪这个穿越女，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虽然后来打消了念，但那本武功秘籍的确是从他手里给去的，甚至极好地抓住了岑嫣然急于报仇的心思，料准她不会拒绝。

顾安爵对岑雪的下场自然没什么兴趣，会突然想起那一对儿其实是因为

凌双双抱着岑嫣然找到顾安爵时，那白衣穿在她上已经变得空了，再没有往日的仙气，只剩下病弱之姿，脸白得近乎透明，眶也凹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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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爵后来偶尔会从江湖上听到凌双双的消息，说是教昔日里的那位蛇蝎人突然间变成了劫富济贫的侠女，专杀欺凌妇女的人渣败类，大概算报应吧，凌双双救了那么多可怜人，却唯独对陷于泥潭中的岑雪不闻不问，甚至直言她那完全是自己作的。

古人不懂什么意思，岑雪却立刻明白了，心内也越发信岑嫣然也是穿越者，可惜一切都晚了，她依旧是张夫人，但仅仅只着个名号，富商后院里养了大群的小妾，时常在外面天酒地，对她的打骂也越发厉害，张便是破鞋，贱人之类带着辱骂意味的名词。

岑雪上总是新伤叠旧伤，随便一个丫鬟小厮也能爬到她上作威作福，那些小妾更是嚣张至极，论起宅斗技能来，岑雪一个现代人哪比不过她们，好不容易怀上的孩也没过多久就被整得产了，到最后连生育能力都彻底丧失了，富商更是对她厌弃无比，房门也不愿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