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潇连忙把苹果放到一边，慌慌张张地一连了五六张面巾纸给他包上，“创、创创可贴放在哪儿了？”

“一而已。”韩昀说，“好了，现在把创可贴的包装纸撕开，白的那块贴着伤，绕了再贴上。”

不论他说什么，韩昀都顺从地一一应了下来，他无意让严云柏知他和顾程潇的关系，因此也就没解释，只说两人是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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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韩昀靠坐在床上用excel表格，顾程潇无所事事地躺在他旁边，拿手机不断地发着微信。

“柜下面，左数第一个屉。”韩昀朝角落抬了抬下，“里面有一个装着白粉末的棕药瓶，也一起拿过来。”

韩昀失笑，真是十足的小孩气。

“把盖拧开，撒一些到伤上。”

顾程潇盯着苹果看了一会儿，“会。”

韩昀应了一声，“上。”

韩昀手一顿，罗玫就是那个泼韩沁汽油的姑娘。

韩昀顾着说话，顾程潇睁睁地看着刀刃往就那么往他的手指上轻轻挨了一下，顿时划开一条将近一公分长的血痕，鲜血争先恐后地涌了来。

韩昀把面巾纸拿开，血依旧在，两边的微微外翻，泛着白。

……

顾程潇照，这会儿动作倒是麻利了许多，小心翼翼地问他：“疼不疼？”

“什么用的？”

顾程潇不满地嘟囔：“我知怎么。”

顾程潇笨手笨脚地学着他的样照，一边狡辩：“其实连着吃更有营养。”

一分钟后，韩昀对着顾程潇削来的n面苹果无语凝噎。

顾程潇不满地还想再说什么，门外传来严云柏的声音，随即门便被敲响了：“韩昀，换好了没有？面要凉了。”

去之后顾程潇全程冷漠脸，严云柏也没有好脸，把锅洗净后就走了。他本想提醒韩昀几句，然而碍于顾程潇在场，最后也只能作罢。

顾程潇顿时没话说了，他仰起，轻轻吻了下韩昀的角，哑声：“阿昀，他看你的神不正常。”

隔天去到学校，严云柏特意把韩昀叫到角落里，让他小心顾程潇。

但法院只判了10年的有期徒刑……

虽然知顾程潇在暗地里动了手脚，但韩昀却没说什么，这事儿如果真换到他的亲近的人上上，坐一辈牢都是轻的。韩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阿昀，罗玫一辈都不会从监狱里来了。”

“你想多了，人家是正经的大学教授。”

可怜了这个落到顾程潇手上的苹果，尚好的下半分比削了的另一分整整大了一倍。

韩昀抬看着他笑：“那不如待会儿苹果我吃，你吃，怎么样？”

她现在关在少所，成年后自然会转到普通监狱。

韩昀放开他，捡起掉在地上的t恤穿上。

韩昀：“……你这是削的苹果还是削苹果？”

家里人一多韩沁就不自在，迅速吃完后就回房间窝着。韩昀收拾了桌和碗筷，然后又洗了两个苹果，问顾程潇：“会削吗？”

“也不是不可——小心！”

“消毒。”

他把手拿了些给顾程潇示范：“拇指放这儿，刀刃的方向对着它，这样慢慢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