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苑暂时还算自由，就说了声：“不用。”

“我啊，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那么多小姑娘围着你转…哎？也就姚蔚然一把Fender才把你给扒下来了？”

“我这算生理缺陷吧？找谁跟我都是受罪，以后我跟你学，不找女朋友了。”

“不找了。”李非哽咽着摇摇，使劲儿抹一把泪，上就粘了片白白的纸巾屑。

“噗……”陈醒把刚喝嘴里的啤酒了半桌，带着咳嗽声笑起来。

“李非，你比我大三岁吧？我怎么觉得你还跟小孩儿似的？别告诉我你看不开。”

陈醒不笑了，沉默着了好多张纸巾桌，又把酒杯也了个净透亮，放去了一边儿。

梁越又推了杨伟一把，“你改名儿还不是顺手的事儿，你爸就是工作太忙想不起来。”

“不过说实话，姚蔚然对你不错的，听说她为了给你买那把Fender，吃了几个月的土豆，胖了二三十斤，可怎么都脱了，说分手就分手了呢？”

胡同戳着个复古的招牌，沿路都是指引标记。

陈醒一顿刹住，不自觉的瞄了一李非的，怔怔的眨了好几下，才试探的压低声：“你，真小？”

“我什么都不行！我不想活了！太他妈卑微了！”李非情绪失控的又哭了，泪一对一对朝外淌，“我一会儿去大街上找个车撞死算了！”

“不去！”李非声打断了陈醒，“

聊着聊着，梁越不经意扫了一圈儿饭馆里的其他桌。

临饭馆前，梁越忽然凑近苑低声问：“苑，你要不要跟舅呃…夏叔打个电话说一声？”

梁越说：“别，不合适，他们乐队的情分和我们不一样，有些事，我们最好还是别手。”

“放！”陈醒皱眉喊他一嗓：“再卑微，你他妈也是个人！”

陈醒的声音冷冰冰的，面对着本来应该更冰冷的李非，陈醒像是一下比他大了三岁似的，教育起了李非。

“…嫌你小？你哪儿小……”

梁越上去就是一脚，“对不起个，你赶走吧。”

弯弯拐拐的走几段，就看到挂着一排红塑胶灯笼的店门。

“你有什么可卑微的？你长的也不丑、不残，不就女票吗？分了再找啊！两条儿的小姑娘满大街，还怕找不着一个合适的？”

听梁越这么一说，苑又仔细看了看李非。

合适吗？份地位差了这么多。

杨伟原来也是个官二代，难怪他和梁越从小玩到大。

“哪有你爸忙？家都不回。”杨伟反击一句，忽然又觉得这话太伤梁越，赶歉：“啊梁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未初好像最近外面的事情也多，这几天很少在家，没机会找苑说话。

杨伟招呼着菜，服务员就赶递过来菜单，又趁他们菜的空档去给他们倒来壶。

“认真。”陈醒也瞪了李非一，“就你们那几个，哪个是认真的？今儿跟这个睡，明儿跟那个搞，但凡有一个正经的，你哭也值了！”

“李非，你有工作，虽然不是什么正式的，但养活自己总够了吧？你唱的好，只要咱们乐队一起玩下去，我就不信永远混不来！”

杨伟啧一声，“要过去吗？”

梁越他们在这边听不清楚陈醒他们说话，但看他和李非的神都不太乐观，也就没过来打招呼。

陈醒把嘬短的烟捻灭在烟缸里，端杯喝了两啤酒，皱了皱眉。

“先等会儿，”梁越提醒他说：“怎么觉李非有儿不对劲？”

他们的饭桌上，戳着好几个喝空的啤酒瓶。

苑有惆怅，他对梁越的觉，又被这想法莫名拉开了距离。

酒菜都上齐了，三人一边闷声吃喝着，时不时的朝陈醒他们这边瞅瞅。

杨伟坐在对面，抱着菜单菜。

忽然冷着脸抬看向李非，哼笑一声，“有息，你又不是第一次搞这事儿，哭个啊还哭唧唧的。”

李非甩了甩，一脑袋的亚麻卷发变得有松散。

那边的陈醒使劲儿嘬一烟，弹了弹烟灰。

苑顺着梁越的视线看过去，“陈醒他们也在这儿？过去打声招呼吧？”

可转念一想，情这事谁又能说得清，动心又动了情，哪里还得了这些。

李非把埋的低低的，许久才咕哝了一声：“…她嫌我小。”

梁越和苑坐在这边聊着闲天。

“看什么呢？”杨伟完菜，发现梁越和苑都在朝一个方向瞅，也跟着看过去，“嘿，巧啊？”

杨伟被梁越推了个趔趄，赶站稳，啧了一声，“哎！就说我这名儿，也不知我爸怎么想的，还呢，一都不讲究，回我得让他给我改了，要不找对象都嫌弃我。”

杨伟指着那排红灯笼，笑的邪，“红灯区啊？知的咱们是来吃饭，不知的还以为咱三来嫖.了。”

今天的李非特没神，特不兴的皱眉敛着，胀的看起来像是哭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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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非没回话，咬着牙捻烂了手里的纸巾卷，了下。

梁越笑着推搡他一把，“不是咱三来嫖.，是我和苑来推销伟哥。”

就算他是灰姑娘，梁越是王，这不合脚的晶鞋，他也穿定了！

梁越和杨伟打闹，苑不上嘴，但他听的很明白。

梁越沉默的看向苑，苑也正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陈醒愣了愣，抬手帮他把纸巾屑掉，压低声劝他，“李非，问题不是这么个解决法，要不你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办法变大长？”

“我不是看不开，我是…我是…我不瞒你，我就是第一次脱！”

三人了小饭馆，满屋都是人，只剩角落里一张空桌没挑没捡，看来这小饭馆的生意确实不错。

陈醒的这声喊，是梁越和苑他们唯一听清楚的一句。

瞅了半天也看不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一的老旧胡同里。

梁越和苑不约而同的摆摆手。

忽然看到离他们最远的另一个角落里，坐着陈醒和李非。

李非看起来确实有儿不对劲，跟他以往冷若冰山的气质大相径。

走一步算一步吧。

梁越眯着看了会儿，碰了碰边的苑，“哎，你看那边。”

“嘿，这小饭馆装修的！”

李非手里较劲的搓着纸巾卷，红着圈瞪陈醒，“这次我本来想认真的！”

自从上次和夏未初闹翻后，苑起的比往常早，吃饭比往常快，回去也是直接上楼，尽量避开和夏未初，免得再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