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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4(2/2)

珩无助地朝阙祤看去,又逞地快速移开目光,神没着落地飘了好一阵才故作镇定地与郁书翰的对上,:“爹,您适才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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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修筠闻言盘膝端坐,直接将人拖到自己怀里牢牢抱,不满:“我不准你再惦记那个女人!”

珩见他吞吞吐吐,想追问,却怕问来的东西是自己更加难以接受的。

郁书翰不再挣动,奇怪地看了他一

兰修筠却不知想起了什么,声气一下了下来,轻拍着郁书翰的背:“行行行,你喜给他讲故事就讲,我不捣了。”

一句话说得郁珩立刻对他怒目而视,低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郁书翰推了他一把,怒:“你自己求死我不着,可你真要害珩抱憾终生么?你要他承担弑父的罪责,折尽寿么?上天有,你想他五雷轰么?”

父亲失踪后,母亲一病不起,时常神思不稳地将自己唤到床前,叮嘱自己不论多久不论多难,也要将父亲找回来。曾以为已经忘了的彼时母亲说过的话,此时也在耳边响起。

“我喜书翰,很喜,你娘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女人竟敢觊觎我的心上人,我一个不兴,就把她……”

当中尤以郁珩为甚,他不知亲手弑父会不会被五雷轰,但这一刻,他还未来得及什么,便已经尝到了五雷轰的滋味。

珩正想上前再和兰修筠争斗一番,蓦地想起自己已没了资格,不禁又尬尴又恼火。

“哪个要她来喜?”兰修筠无所谓,“我那个时候虽然一直住在郁家,和她抬不见低见,可也没说过半句话。看在书翰的面上,勉算是相安无事,否则……”

这便是自己的生父,在他心里,母亲不过是一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听听他说的话,多么可悲又可笑。

这话说得急了,他微微有些气,脸上又泛起不正常的红来。

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没有任何一个人开说话。

直到郁书翰觉得稍微好些了,拿开了兰修筠抵在自己腹上的手,忧心地看向郁珩,:“珩,你还好么?”

“若非不得已,我也不希望你知,他……”郁书翰没有去看兰修筠,可所有人都知他指的是谁,“造孽……”

否则怎样,他在郁书翰不悦的目光下没说,郁珩却已猜到。

兰修筠苦涩地注视着他,“我拿手掌对着你的时候,你不是以为我真要伤害你吧?你明知我宁可自己死了,怎能不信我呢?”

父亲因为什么被谁藏起来了,只怕母亲心里一直都清楚,只是她说不,也无能为力。

“……爹,”郁珩迟疑地开了,“如果您说得是真的,那我娘她……她为何一直都没告诉我?”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怎么可以……”郁珩声音低沉,面平静,可手上的骨节却都被他攥得发白了。

“你这样,”郁珩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难就对得起你喜的那个人么?”

兰修筠撇撇嘴,又:“没想到她竟就有了你。她当然不想留你,想打掉你这坏了她贞洁的小东西,可惜大夫说她不好,打掉了这个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下一个了。她不愿要你,又害怕再没有母亲的机会了,走投无路之余,她找上了书翰。”

他二人一个歇息一个疗伤,转的工夫便由激烈的争吵转为了不发一言的安静,可那三个问题却似劈到耳边的闷雷,将其余一人等炸得不轻。

兰修筠双目微凝,装来的厉当即都不见了,一脸关切地揽住他,将一温和的内力拍他膻中内。

兰修筠轻蔑一笑,“你以为我便稀罕你给我当儿么?”

兰修筠看了看郁书翰纠结的侧脸,:“我不捣你怎么又说不来了?行,我知这话不好说,我替你说。”

☆、心烦意

珩偏看了他一,皱眉:“不,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我爹?”

郁书翰垂下,不知为何觉得此事难以启齿,良久,才长了一气,:“珩,我非你生父,修筠他……他才是你爹。”

郁书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留意你的言辞。”

郁书翰转过脸去不看他,心说你别的东西可能给得不多,唯独伤害没少过。

“你爹他是个好人,他不该……不该承受那些……”

珩的随着他这句话而轻轻晃了晃。

珩简直忍无可忍,当下便要将刀递过去,“爹,得罪了。”

兰修筠一惊,忙抱着他在地上了一圈,避开了这一刀,翻坐起后气:“你什么!”

只有兰修筠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

直到这会儿,郁珩才磕磕绊绊地想明白了少年时那一直被自己忽略了的事。

当年的兰修筠一定没想到了那样的事后母亲竟能鼓起勇气去找父亲,他以为他毁了那个女人后她便只有自己寻死一条路,却不想这个不愿意向命运认输的女人反而给他留了一个死局。

郁书翰本想阻止,却清楚事已至此是瞒不住了,只好低不再作声。

说到后来,兰修筠极力克制,却止不住牙齿喀喀作响。

这句话终于成功让兰修筠变了脸,环在郁书翰腰间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两下,中杀意又现。这么多年,他从没承认过这件事是他错了,可他到底清楚,年轻时的一时冲动,已在自己和郁书翰之间划下了一抹不去的鸿沟。他为人倨傲成,绝不轻易低,便一直将

阙祤走过去,一只手掌贴在他背上,无声地给予着安

兰修筠满不在乎:“我喜的另有其人,旁人一概想怎么对待便怎么对待。”

的丑事就这样被自己心的人知了,而那人所采取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更是让他恨透了那个女人。

珩忽然笑了一下,所有上涌的情绪都被他困在中,脸上里空的什么都看不来,连那笑容也是僵木然的。他看着兰修筠,冷冰冰地:“我现在总算知,我娘为什么一直都不喜你了。”

“不行!”郁书翰竟想去抓那锋利的刀刃。

“你什么时候才能闹够?”郁书翰似乎是真生气了,对他这些平日里早已习惯的动作抗拒得厉害。

是什么意思他知,所有人都知,可他还是忍不住问,而旁人竟也因为这一问而张了起来。

女人泣不成声的哭诉任谁听都会觉得奇怪,只可惜那时的郁珩年少,未经大风大浪不懂人情世故,只知他爹丢了,他要去找。

郁书翰眉宇间满是遗憾,:“你娘走时可还安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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