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嫁来也好几年了，跟楼老爷打过却真心不能理解对方的想法。说他贪富贵吧，如日中天的三房他不捧如至宝偏生把坏到的大房捧在手心，说他不贪富贵吧，以前为了大房的功名把三房欺压至此。

不说帖被退回谭家如何气愤，成亲这日七十桌到勉坐满了，当然，这其中估计有大半是被谭家拉来的关系，毕竟同在一个县城生活抬不见低见的，不是谁都有知县腰杆，帖说退就退的。至于跟功德楼家攀上关系这，他们还需看看再说。

聘礼单送去虽没看到‘寸布寸金’的锦缎，但折合八百多两银的聘礼还是让谭家人乐的合不拢嘴，到成亲这日送嫁酒就摆了七十桌，恨不得让全县人都知这媒是功德楼家保的，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对方既然厚脸给升官为知县的李越去了请帖，从县丞升为知县这功绩里有一半是楼华的，李越知这，自然不会帮打三房脸的大房撑面，更何况关系拐了个弯的谭家了，直接把帖退了回去连解释都不带的！

闹闹的发嫁酒还没结束，送嫁队伍就发了，一路磨磨蹭蹭打打半个时辰才到严家村。老宅这边把旧房推倒盖的新房有个若大的院，关系近的十五桌放在院内，院外还摆了二十桌。为了搂钱，楼文真是豁去，连久未联系的同窗都去了帖拉来凑数，帖上还厚脸

楼老爷的想法楼玉珠到是能猜到两分。一是疼大房已经疼成了习惯，看到捧在手心的大房变成这样于心不忍；二是面，以前帮大房欺压三房，三房逆转他要反结三房怕别人背后戳断他脊梁骨骂他势利。在局中的楼老爷看不清局势，以前倾一家资源供楼承祖的形式原本就已经扭曲，后又加上同大房的楼文，让原本扭曲的形式越为畸形崩溃是迟早的；现在他以为帮大房算计三房的形为，只会让两房越发形同陌路，没见二房楼承理都不怎么上老宅门了？外人二房是看大房没利可图才提的分家，但其中未必没有对大房及楼老爷失望的原因。

把嫁妆单放下，楼玉珠笑：“这估计是楼文算计的。三代不能科考仕，他自己的秀才功名都没保住，得不权势就想个富家翁，”随即摇：“不自己努力却借助婚事攀咬我们，终归是坏了。”这人不用，只冷冷看着他自己作就能把自己作死，就比如这婚事。

看不清形势，这是楼老爷失败一辈的最终原因。就像这次，他只着急楼文成没成亲却没去想过谭家人品，所谓娶亲娶贤，谭家哥儿不贤，这亲成了估计也跟成仇差不多。

就算心里再不愿意，临到成亲傅林书还是备好了东西给大房送去充聘礼，心里嗝应连借条都没让大房签，当舍个乞丐就没想过让大房还。

楼老爷的法就好像同情怜悯那无恶不作杀人放火的罪犯被执行死刑一样，从没想过‘罪有应得’这四个字一般。

傅林书呼气，疲惫：“我真不明白你们姥爷是怎么想的，一天到晚帮衬着大房算计着我们三房，俗话说帮人帮弱，大房变成这样不是他们作茧自缚么？怎么到了他里好像都是我们造成似的，合该我们富了就变成那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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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想起大房的事心里又是一闷。“先求着我们保媒，后着我们聘礼，这是横竖赖上我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