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江说：“晋芳，你还年轻，没那么容易被吓心脏病。”

“题答得怎么样，有把握吗？”

“谁跟你说这个啊，祁江你会不会聊天啊？”

祁江动了动嘴，说：“秦老师叫我回首都。”

祁江默默发呆，“是啊，不像我们，万丈红尘那么多烦恼。”

41.

你选了要妖，要有情，活该那么多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祁江刚喊了一声程师兄，对方用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对他说，“我想你已经知结果了，别多说话，赶回首都来。”

晋芳摸了摸他的发，说：“没关系的，我说过你一直都福星照的，上次不是还有……”他想打趣那个古怪的考试御守，又突然住了。

祁江说：“……我不想回……”可是如果输给白淼淼，他也不知要去哪里。

研究员的选是内选，结果倒是比其他的考试得快，依旧是老地方放榜，这么多年毫无新意。白淼淼约祁江去看榜，晋芳毫无意外地作陪。

白淼淼问：“你还回首都吗？”

“小江，是我。”电话那是程枞。

白淼淼突然站住了，他望着前方皱皱眉，喃喃：“不对……”

白淼淼默默地说：“考场的时候我看了一考生名单，我确信这个人没有参加考试。”白淼淼是传说中的神童，过目不忘。

晋芳皱着眉，“他说什么了？”

晋芳白一翻，“他又不是李漓那个混账玩意儿，况且，这分数论英雄，输了就只能承认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别的话好说的？”

他一边用手掌扇风一边自己走去客厅旁的吧台倒，“我不是跟你说人好好的肯定没事吗？放宿舍就行了。可你活像个新寡妇似的，怎么劝都不听，非要带他来，你们家这条路这个堵得像个停车场似的，我真的不是很愿意来。”

“淼淼很担心你，不过中途被刘老师的一个电话叫走了，他说过会儿再来看你。”

“还好……淼淼比我写完先，后来是怕我意外，等我了卷他才随后跟着我考场的，他应该考得更好。”

面对晋芳的兴师问罪，祁江自知今天他的气其实还没消，只不过被自己倒了这件事吓得憋回去了，不给他个发机会以后准还要找麻烦。“哦，对不起。”

晋芳从鼻里哼了一声，“我怪他那是因为他觊觎我妹！”

这时祁江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屏幕，又看了一前两人，接起了电话，

“秦老师……”祁江弱弱地说。

晋芳说：“要来他总会来的，又不远，你跟他客气什么？”他抱着胳膊，“再说，这叫没什么事吗？我心脏病都要被你吓来了！”

“那这里是……”

“你啊……”晋芳坐在床边，突然叹了一气。

晋芳不说话。

晋芳咳了一声，说：“是我现在的住……”

“淼淼对这个选也很上心志在必得的，谁知半路突然杀一个我……”

对方抬抬，“那请去隔拿一份申请表，找你的指导老师，学院领导，还有本校档案负责人，系统查阅权限组等八人签字盖章

“程师兄给我带话，只一句，”祁江说，他看向白淼淼，“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这是租的，不过揭有一，车买得那是穷凶极恶，公司还有份……诶呀呀，钻石王老五啊，就差主一个老板娘了。”

“没什么。”他说，“你渴吗？想喝吗？还是先吃一东西？”

“对不起，考生信息是个人隐私，我们没权利向外人透。”

“我记得基地所有的选都是明文成绩公示的，这次怎么会只有一个名字，那个人是谁？是我们学校的吗？”

白淼淼双手一摊，“我就随说说。”他笑眯眯看了祁江一，“祁江你别在意哈。”

“没有……”祁江说。“就是想如果有两个名额就好了。”

祁江一抬起，看见布告栏上没有那张千篇一律的红榜，而是孤零零张贴着一个白纸黑字的公告，宣布成绩第一名选。不是祁江，也不是白淼淼。

白淼淼抱着胳膊说：“那我要申请重新拆阅试卷。”

白淼淼立刻心领神会，“合着我们是被黑幕了？”他拉着祁江就要往办公楼去，“我倒要看看，那个空降兵有多大的能耐。”

他拍了拍祁江的肩，“你放心，淼淼我认识那么多年，他这个人，活得通透多了。”

白淼淼哼了一声，“怎么可能，基地那么抠。”

祁江说：“我喝。”他伸手把杯捧了起来。

说话间白淼淼就到了，晋芳去开门，祁江连忙下了床。

看到祁江醒了，他松了一气，把放在了床柜上。

祁江这时候才迷迷瞪瞪地发现，好像这里不是基地。“我还以为……这些年基地的住宿环境大幅度改善了呢。”

晋芳没好气，“怪你什么？”

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咙得厉害，他拥着被坐起来，有刺痛，那觉让他觉得有些害怕，他以为他在首都，下一个瞬间才突然记起自己已经离开那里了。

半晌，祁江盯着杯，默默发问：“你说淼淼不会怪我吧？”

“就这次，真的，我以后不这样了。”明明是他的考试，晋芳这一天却仿佛比他还要伤神，他心里涌起略微苦涩的内疚。

门被轻轻地推开，他扭看去，看见晋芳端着一杯过来。他似乎不经常这事，把倒得太满，一路走过来盯着面颤颤巍巍的。

“你说什么呢！”晋芳打断他的话。

祁江的神情凝重了起来，只顾着嗯嗯地回话，半晌他放下电话，晋芳问：“那边又怎么了？”

晋芳说：“没办法啊，谁让你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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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芳自打祁江那声师兄之后就浑不自在，他愤愤不平地想，这才去几年，都学会叫师兄了，准是被程枞那个腹剑的东西给蒙蔽了。照理说，我和他还都是凤凛的学生呢，他怎么不叫我师兄？

“其实李漓……你也别太怪他。”

那个名字，祁江没见过。论理说，参加考试只有五个人，而且其余三个人，他们一同在考场外等候场的时候还寒暄过几句，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存在。

“有什么？”祁江问。

“无可奉告。”办公室的人一句话把他们堵得死死的。

祁江说：“如果太晚了就叫他不要来了，我又没什么事，待会打个电话给他报个平安就是了。”

“你张啊？”白淼淼看着祁江调笑。

来电的号码是秦沐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