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渭明显是被他那一句话给膈应了，放下手机许久还没回过神来。

景一渭把李清言的那些话转述了一下，然后问：“你怎么看？”

李清言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怎么可能不是他！除此之外还有人去过那个屋吗！他之前就一直纠缠我妈，还因为欠债的事情，害我差被绑架！他是有什么事不来的！居然到了现在还不承认！他简直就是个人渣！”

—也就是说，有人把她在洗脸池里，才把她溺死了？

景一渭这边跟他说完了，立给楼涧打call。楼涧似乎在写作业，过了一会儿才接了。

景一渭轻笑：“你什么意思？”

黄明靖在一边嗑瓜：“你自己不是已经好好复习了吗，怎么还跟你血压一样的分数？”

还没厕所的楼涧：“……”嘻嘻这个词，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呢。

楼涧一边看着草稿纸上的演算步骤，一边拉回了自己的思绪，轻轻问声：“你动情了吧。”

：我妈妈是溺死的。

—你怀疑是他？

—除了他还能有谁？！谁非得杀了我妈不可？！

那边的景一渭看她这语气不对劲，连忙转移话题：你现在好了吧？

“嘛？”

—可能是，而且在门有那个男人的脚印，只有那个男的来过，他们还说，在厕所的门把手上边检查到了那个男的的指纹。还有，我到家的时候，家里被翻得七八糟，明显是在找钱。我看了我妈存钱的地方，现金全被拿走了。

—我看到的是我妈妈在倒在厕所里，发了，洗脸池里有，可能是在洗脸池里边溺死的。

景一渭在一边坐下，问：“你东西准备好了吗？”

楼涧挂了电话，来上厕所的时候，见他二叔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沉思，不由得好奇：“你想什么呢？小情人？”

今天晚上，李清言自一次被叫去了警局。

胡竣然拨开他要帮忙的手：“你别动你别动，我来，你坐着去。正好我准备了恐怖片，豆评分超级的，

景一渭轻轻说：“那你说，这么明显，谁都知谁是凶手，你还怀疑什么？或许，还是说，你觉得还有别的凶手？”

景一渭直捣黄龙：“我现在要跟你说李清言妈妈的事。”

旁边的女刑警立安抚她的情绪：“别急别急，他不说，迟早会让他说来的。”

景一渭闷闷地说了一句：“不去。”

李清言低不语。

楼涧的重偏了：“奇了怪了，她怎么会把这事告诉你？”

*

“老人家似乎过得还不错，孙女是她的骄傲。”

楼二叔怒嗔：“说什么呢。我在想，附近发生的那起杀人案。”

李清言一看发信人的名字，惊得差把手机给摔了。她定睛一看，来信人是妈妈。

景一渭看了难受，回了一句：别想了，也不是你的错。

这次，审问的人开门见山：“你知不知，你还有个妹妹？”

景一渭：什么意思？在家里被溺死的？

“晚了，已经说好了都去，我不是来问你意见的，是来告诉你的。明天早上去他家。”

黄明靖被他一瞪就没了胆，缩在一边：“嘛啊，大过年的。”

楼涧嗤笑一声：“你觉得那个男的是不怕死了吗？杀人，偷钱，怎么还不懂得伪装一下，就这么走了？找到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楼涧静默了片刻，景一渭听他不说话了，问：“怎么了？”

楼二叔猛地看向他，问：“就是她？是她死了？可是我听说是个妇女啊。”

景一渭闻言，轻轻拧眉，语气不由得重了起来：“什么叫动情？”

“你都知啦？”楼涧大吃一惊，“那你知不知，就是她之前被绑架啦？”

景一渭虽然之前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诚实得很，楼涧还没到，他人就到了。这几天景一渭没有再跟楼涧联系，两个人一见面，景一渭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已经找到了你母亲的前夫，经过审问之后，他持不承认他是杀人凶手。”

景一渭随便报了一个数字，胡竣然崩溃了：“我去，你嘛在这里打击我啊？”

楼二叔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看得楼涧都要来了，这才猛地起：“我去看看。”

吕书从厨房里探一个来：“走啦？正好今天米不够了，嘻嘻。”

—好多了。

“是的。”

胡竣然了一趟厨房：“准备好了，我妈买的。”

楼涧跟着他了厨房，问：“要帮忙搬到客厅里去吗？”

楼涧立神了起来：“你说。”

楼涧立正经了起来：“所以，那个男人了屋之后，可能是什么没有谈拢，所以跟上次一样，把李清言的妈妈拖了厕所，这回狠了心了，在洗手池里淹死了她，之后，他翻了屋，把现金全拿走了，门自己的脚印也没顾上，就自己跑了？还被邻居看到了？”

楼涧一听这个比喻，差没笑死在他家。胡竣然恼羞成怒，上去骂回来：“你成绩好了不起啊！还有，什么叫跟血压一样啊！我也没血压好吗！”

李清言先是震惊，随后摇摇：“我就连那个男的的存在，也是前些日才知的。”

1月16号，放假的第四天，成绩来了。楼涧随便看了一，然后就准备去胡竣然家里涮羊了。胡竣然爸妈这天上班，没时间顾他们，属于四个人的狂。

审问的人换了个话题：“我们调查了这个男人，发现在他老家，他还有个母亲，一个女儿，女儿现在是读初三。从他母亲的中了解到，此人游手好闲，没有正经工作，到欠钱不还，前段时间还因为欠钱的事，他的女儿被绑架了。”

楼涧：“……啊，是她女儿被绑架了。”

李清言一时没搞清楚情况：“你的意思是，我的那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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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涧把手机换了一边：“嗯，你没有。后天胡竣然约在他家涮羊，去不去？”

楼涧倒是不监不介，拉着他问：“你考了多少分？”

李清言摇摇：“我妈妈跟我说，我好小的时候，她因为受不了那个男人打她，所以带着我跑来了。所以我也不知我有个妹妹的事。”

楼涧愣愣地看着他门，摇：“也不知看什么去了。”

“现在你还这个吗？陈独秀先生，把脚抬一下，我给你扫橘。”

没多久她又发过来一句：我说那天为什么我妈把我支走，叫我去玩，原来是要跟那个男的见面。我早知会这样，死都不会去的。

这天回朋友家，李清言的邮箱里边收到了一封邮件，是定时发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