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拳脚几乎让肖秦痛过去，他开始怀疑自己从一介凡人踏上修仙之路到底对不对。或许他会在刚开始时就夭折吧。意识渐渐模糊，耳朵痛的都耳鸣起来。

然而，然而后来，事情又都变了。

“乔以桐，我没想到你这么天真，”肖秦的话语几乎称得上有些尖刻了，“没掉了你的份，只会让更多人厌恶你。”

“你们在什么？”一个不一样的声音响起。

围观的众人纷纷瞪大了睛，肖秦不会真的是乔师叔的朋友吧。

乔以桐眸光扫过某个地方，蓦地眯了眯睛：“放肆！你是何人如此张狂？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

肖秦快意：“那我最是兴不过了。”他却不知，此刻他的脸表情僵地有些狰狞。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吧，风云渡的天之骄。

“你几个意思？风云渡里能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一人抓起他的衣领。

“见、见过乔师叔！”殴打他的人连忙跪下。

那少年笑：“既然不懂的话，还不快去修炼？”

肖秦了一气，缓缓：“……像你这样自大自恋，还伪装成一副清君的模样的人，你以为真的会有人在乎你吗？你随意玩他人情，不把别人放在里。可笑我当时真的把你当我的至好友，可是在你心里，你本就是把我当成随意戏侮辱的玩！当初刚门的时候是，后来在灵植园也是，现在在讲经阁，更是。”

乔以桐犹自带着一些倦意，语调有些绵绵的：“肖秦，你这么早来什么？”

“只是，我确实是把你当成好友的，”乔以桐低着，像是在思考，顿了顿一会儿又说，“……算了，你走吧。”

少年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笑：“我叫乔以桐。”

“哼！不是你瞎说，那就是乔师叔脑坏掉了！”

回忆如云雾般散去，肖秦瞬间被拉回现实。

“是长老们选择的，他们说我更加有天赋，心也好！”肖秦一如在凡间那般耿直。

乔以桐垂下了睛：“抛开我的份，你认为还会有这么多人讨厌我吗？”

他有想伸手去，可是看到少年纤尘不染的白锦衣，又自己手上的污泥和血渍，极度的自卑在一瞬间涌了上来，还是瑟缩着退了回去。

一个满脸恶意的青年：“都是因为他抢了我弟弟的资格，才害的我弟弟不能风云渡。打他！”

“哟，想打架？架不小嘛。这样吧，你去凤鸣楼外面找乔师叔，要是他亲承认你是他的好友，我们就相信你怎么样？”那师兄。

乔以桐还站在他的面前，垂下的颅仿佛昭示着主人的抗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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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你前面几关分数都不如我弟弟，怎么最后一关就超过他了？”

一群人连忙连带爬地跑掉了。

“玲——”“玲——”一清脆的撞击声仿佛从远方的天际传来。

这样小的一个少年，居然要叫他师叔？这是肖秦沉沉的脑里闪现的想法。

“是啊是啊，”同行的其他人都笑，“乔师叔是什么天才人，会和你这个凡间土包朋友？”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肖秦顿时就离愤怒了，他绝不允许有人这样污蔑他的好友。

肖秦却突然间不知手脚该往那里放了，木似的杵在原地。

此后类似事情多有发生，乔以桐每每给以他希望，却又在下一瞬间摧毁。他这样反复无常的格，肖秦实在是再也无法忍受了。猫捉到老鼠之后不会立即杀死它，而是会慢慢玩，有时候肖秦会想，自己就是那只被乔以桐这只本恶劣的猫玩的老鼠，等到某一日乔以桐玩累了，等待他的就是被咬破的疼痛吧。

“弟不敢，弟该死！”原本嚣张的一群人此刻却像见了猛兽的山羊一般。

肖秦模模糊糊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睛，看见一个俊秀丽到让众生为之失的白衣少年。

肖秦护住自己的，辩解：“我没有抢！”

肖秦对在门扫地的归去说了一声，不一会儿，乔以桐就来了。

“……好。”肖秦握了拳，他其实不想因为这小事去麻烦乔以桐，但是他不想让别人误会是他攀附乔以桐。

肖秦有些张：“乔以桐，我们算是朋友对吧？”

“你说，你连吐纳炼气都不会！还想来修仙！”

肖秦恍惚在梦中一般，看着那少年向自己伸手来：“你还好吗？”

凤鸣楼外，一群人站在假山后面，看着肖秦：“你去吧，我们就在后面看着。”

乔以桐在这一大段话语的冲击下一时间愣住了，他略缓了缓，有些惊讶地说：“风云渡里，这样讨厌我的，你还是第一个。”

“……”

他今日的装束明明与那日两人初见时别无二致，但是此刻一脸的冷漠骄矜，却让肖秦几乎以为前少年的里换了一个灵魂。

一刹那间，肖秦前的光芒都黯淡掉了。

一个人嘲笑：“我看啊，是上次乔师叔心情好，顺便帮他解了下围，他就恬不知耻地攀附上去了，这叫痴心妄想！”

“我呸！不要脸，”青年踢了他一脚，“打他！”

样的对话就已经发生了很多次。

“你说什么，你说乔师叔是你的朋友？”他的师兄们都笑，“你想发达想疯了吧。”

“你自以为很受迎吗？那只是因为你是风云渡的贵公罢了，你从小就是天之骄，你是真传弟，你是镇门长老的儿，到哪里不风光？其实在你不知的地方，也有很多人讨厌你，只不过他们害怕你的份，没有像我一样说来罢了。”肖秦讽刺。

忽然，打在他上的拳脚都不见了。

“吐纳炼气为修真之本，所谓化天地之华为己用也。我参了很久，也不能参透，”那少年慢吞吞，看上去有些苦恼，“诸位既然对吐纳炼气之术颇为通，不知可否指教我一二？”

这一群人和他关系本就不好，他也懒得去像其他刚门的弟们那样，去讨好、结这群人渣一样的师兄们。

肖秦原本也只是不小心说漏了，现在却听不得别人这样的侮辱，皱着眉犟：“信不信，我没瞎说。”

还记得初次见面，他正因为没见过世面，诸事不懂而被其他人羞辱，那时乔以桐恍若神明般的现，轻易地化解了他的尴尬境。

“喂，新来的，你连怎么吐纳都不会，怎么来的？作弊吗？”一群人围住当时还十分瘦小的肖秦打。

半晌，乔以桐抬起，疏离

乔以桐叹了一气，：“好，既然你说了，我从此不再来打扰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