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的每一寸，痛苦地颤栗；脸孔埋得低低的，面容因为遭受羞辱而微微扭曲，渐渐充血。

半晌，息栈咬了咬牙，伸手探向师长腰间，去解他的带。

第八十回.多情公同鸳帐

这一次，仍然是为了大掌柜。

屋内寂静无声，片刻的沉默，无言的尴尬。

息栈是在走投无路之下，铤而走险。玉门关警备司令里这些人扒拉扒拉，唯一自己算是能“说得上话”的，就是这位大师长。二人之间怨气纠扯这么些年，表面看起来，应该是不共天的仇敌，可是细细，又总好像有某说不清不明的牵连，丝丝脉脉，纠缠不清。

息栈就只给别人跪过两次，放下尊严，这样卑微讨好之事。

第一次是为大掌柜。

前这个人，分明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鸾亭，很内秀、会害羞的小亭儿。这人既要又脸儿薄，实在不适合什么“诱”的易，却偏要迫自己万般不情愿的事情。

黯淡无光的睛，蒙了一层混沌雾气。粉白的嘴，被牙齿噬咬到毫无人。一的骄傲和戾气，已经被打击得消丧殆尽，无完肤。

说着轻轻分开师长的两，膝行上前，凑上脸颊……

师长中的家伙昂起来，早就不听主人指挥，急不可耐地追逐息栈的鼻尖和。息栈匆匆瞥了一脑上那一张僵的面孔，迅速垂下

息栈仰脸低声恳求：“求师长大人恤，饶了我当家的，就饶他这一回，以后再不敢与军长大人惹麻烦……”

师长万万没有想到，他与息栈之间会搞成今日的地步。心中历尽三年的痛楚折磨，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放手，息栈却跪在他面前，求着他“要”。

张开，隔着厚厚的军，住了。

总不可能去找大帅求情，无异于上门去送死。别人的官衔又不够大，小喽罗们说不上话。只有这位师长，脾气在家军中实属一枚异类，恰又与军长兄弟情谊甚笃。息栈在心里暗暗琢磨，若撇下二人各为其主的恩怨且不计较，这俊芳待自己当真可以算作是“不错”。

息栈用颤抖的几手指缓缓抚摸师长膝和肚上的经脉，垂得不能够再低，声音压到不能够再卑微：“求师长大人，成全这一回……”

师长的狠狠抖动了一下，下腹一阵异样，垂怔怔地望着跪在间的人。

俊芳一把挥开息栈的手：“你什么？”

俊芳两只手抠着梨木椅扶手，指甲盖都快给抠秃掉一截儿。

廊下金笼里栓得一只五彩鹦鹉，转着滴溜圆的黑豆睛，偶尔“叽哩呱啦”，自说自话，划破屋中诡谲的静谧。

一个全副武装，正襟危坐；另一个不着寸缕，跪伏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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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栈用面颊贴男人的，来回地磨蹭，十只手指一寸一寸地搓对方的大，从膝侧到大儿。鼻尖嘴贴合上去细致抚，一一将内的柔，蹭到无比。

正在心痛纠结，却见息栈一步，一步，走上前来，双膝一，地跪了下去，两手抱住他的一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