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言又在他上亲了一，才松开他，“这是对你的惩罚。”

然……”

少时，王少卿睁开，“嗯，我的错。”

王少卿只得老实回答：“没有，我又了一棵，不过也死了，又继续。”

想着心里意翻涌，四年的担惊受怕，四年的思念成灾，四年骨命，就在这一刻，在李清言的叹息中，化作一缕青烟。

王少卿怒瞪他，“我只是没想到，一放松才会这样，再来！”

说话时，李清言躺在他的背上，在他耳边轻轻：“陪我几年吧，不要那么急着回去。”

“不用看，都是些旧伤，你……”他怕李清言不喜，心底有些惶恐，最后还是翻过去，让李清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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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虽是动，但是这个二愣说得得到，

李清言慢慢摸着，“有些难摸，上还有，肚上都有。”

久久未听到李清言回应，以为累了睡着，一看那双汪汪的睛看着自己，嘴边还挂着淡然的笑意。

中全是，任由李清言在他上肆意撩拨，甚至手伸到下面去，王少卿只得隐忍闭着哼哼。

外边风雪加时，李清言起，“翻过来我看看。”

“伤心吗？”李清言继续摸的，想要把这些疤痕平复去。

“嗯。等你病好。”王少卿淡淡说着，他嘴角虽笑着，却还有担忧，“若是治不好，你要死了，我陪你。”

王少卿眸光亮了起来，一下释放来，趴在李清言上，“再说一次。”

只听到一声“嗯”，将埋在王少卿的怀中，伸到王少卿前的两凸，了故意笑起来。

“阿言，别闹再来你可受不起。”王少卿轻轻拍着李清言的背，说着。

他手腹过，心都像是刀割了下，又问：“少卿，那颗树你寻到了吗？”

四年未见，李清言担忧了四年，衣袍鞋袜月月来，有时他在扎营时，未及时收到，回来之后还是去寻的。

他本想放纵，却又想起李清言犯病刚好，不宜太过劳累，只得将他侧着抱在怀中，在李清言额亲了下，“你就是我的命……”

风窗开，李清言满足：“认错真快。”

恍惚间，被人重重一掌拍打在背上，“净是胡说，若是我死了，你要活着，把我那份活下去，听到没！”

王少卿知他说的是先前他大哥的那棵树，眸渐沉，“没有，枯死了。”

他知王少卿又是起了反应。

本是十分煽情的话，李清言后面还加了一句：“少卿，比起以前，你好像不行了。”

王少卿的一句话可以让他的人生兵荒，也可以让他心如烟般璀璨，所有的淡然矜持都化作东之，远去无影。

王少卿无奈叹气：“阿言，给回应吧。”

李清言那能说一句完整的话语，只得拉下王少卿的，吻住，“我、我……少卿，我你。”

“我是你的，比你知的还要早。”李清言边说边轻柔抚着王少卿的发，“也许比我知的还要早。”

说着手摸到王少卿的后背，全是疤痕，一阵心。王少卿到底受了多少伤，吃了多少苦，那个俊朗的少年才会成为如今沉稳可靠的人。

即便他来不及写信告知李清言，李清言也回知他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