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县令胃不适，暂且留下缓一缓。”

有姝不答反问，“皇上有没有立后纳妃？”对于一名七品芝麻官而言，皇帝的后之事就像神话传说那般遥远，此前他也就没刻意去打听，旁人更不会随意谈论。

阎罗王被他得哭笑不得，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将他两边腮一同揪住，“别装傻，本王一直知你有。”

“你们才见过一面吧？为何就喜上了？本王陪你跋山涉，一路相陪，怎不见你喜本王？”阎罗王也不知自己在与谁置气，总之心里很不痛快。

这就对了，这才是朕认识的有姝，不欺不瞒，有事说事。玄光帝暗暗，继续追问，“都玩了什么？”

“所谓的一万年不正是如此吗？”有姝纠结，“谢谢你一路的保护与陪伴，我也很喜……”话未说完他就惊觉：原来此人在自己心里的地位，竟然已快与主持平了。即便与主重逢之时，他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对方，并且迫切渴望着对方的拥抱与安，哪怕那拥抱是虚幻的，安是无言的。

“今天你了？”阎罗王意犹未尽地了他乎乎的腮，这才放手。二人一路跋涉，早已培养许多默契，即便刚戳破能看见彼此的事实，相起来也十分轻松随意。

他字字句句都发自肺腑、情真意切，一双乌溜溜的珠直勾勾地看过来，竟让玄光帝产生了自己是他的整个世界的错觉。然而错觉终归是错觉，玄光帝比任何人都了解有姝，他是典型的外内冷，看着乖巧温顺，实则戒心极，需得耗费许多力才能稍稍撬开一丝心防。

所以说，这就是他今天频频失态的原因？现在想来，他的表现恰似急于讨好心上人的少年，透着几分窘迫与切。然而他只与玄光帝见过一面，自己却陪着他走过万千山，就算喜，也该先喜上自己才对！

本还笼罩在一片云中的有姝立刻云收雨住，晴空万里。万万没想到吃撑了还有这等福利，能单独留下与主相。这就是差错，歪打正着啊。他心里滋滋的，腮侧的小酒窝也跟着若隐若现。

“你问这个作甚？你今天见到玄光帝了？觉如何？”阎罗王眸光微闪，不经意间-一丝张。

果然知！有姝说不清是张恐惧多一，还是如释重负多一些，连忙拍打他手背，糊，“放开，我不装了还不成吗？”

阎罗王见他不肯搭理自己，并未像往日那般一笑而过，反倒伸手，用力了他脸颊，“想什么呢？脸都皱成了小老。”在现实中见过一面之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猜不透小赵县令的心思，这觉糟糕至极，必须得找补找补。

若是换个人，必定把这话圆过去，然后标榜自己如何勤奋不辍。但有姝太实诚了，明知不妥却还是着，“启禀皇上，微臣玩虫，就抓抓金，斗斗蟋蟀什么的。”

有姝低下，一层艳-丽红缓缓从耳际蔓延到脖颈，双手下意识地揪住腰间玉佩，反复拉拽其下的丝绦。这幅小女儿作态十分反常，令阎罗王瞬间领悟，不敢置信地，“你莫非……对玄光帝有什么绮念不成？”

有姝却因存着心事，没能察觉，执拗地追问，“皇上到底成婚没有？”

有姝懊悔不迭，若早知主会打听自己这些天的动向，就不该留下来消，然而对主撒谎更不应该，便只能问什么答什么，有什么说什么。半个时辰后，他抹着额的冷汗了乾清，回家呆坐在窗边，忽而呵呵傻乐，忽而抓耳挠腮，表情十分纠结。

明知玄光帝与自己同属一人，阎罗王却终究意难平，诘问，“你到底喜他哪？权势？地位？相貌？会不会太过肤浅？”当然，最令他到惊讶的还是小赵县令居然喜男人，害他白白担心了许久。早知如此，他在遂昌县时就该下手了。

果然不懂得撒谎，连这小嗜好也敢当着皇帝的面往外说。玄光帝心里暗笑，恨不得把小赵县令拉过来，狠狠两下。

“此次调任，你想去哪儿？外放或留京？”

有姝略养了一的腮被扯得变形，泪珠挂在睫微微颤动，却还装无事。

欧泰是个知情识趣的，连忙躬告辞。

阎罗王目光如炬，怎会发现不了他的异常，一语揭破，“难不成你也喜本王？”这下，他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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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王恰在此时现，沉声问，“怎么了这是？”

这也就更突显了此情此景的诡异。照有姝不卑不亢、耿直木讷的格，实在不溜须拍、逢迎讨好之事。那么问题来了，他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难真的很仰慕朕？玄光帝颇困惑，也就更难以招架情如火、甜如的有姝，于是不得不僵地转变话题。

有姝连忙辩解，“当然不是。喜就是喜，哪有什么理由？”

玄光帝不确定地暗忖：这是开心了？怎么吃撑了反而开心了呢？或许朕并不如自己想得那般了解小赵县令？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会朝秦暮楚、三心二意起来？有姝似被雷劈了一般，张张嘴，难以成言；眨眨，哭无泪，表情窘迫而又内疚。

有姝自然想留在京城，又担心主另有安排，只得闷声，“但凭皇上调遣。皇上让微臣什么，微臣就什么，想派微臣去哪儿，微臣就去哪儿。为了皇上，微臣甘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有姝从不在主面前撒谎。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脸颊慢慢涨红，嗫嚅，“就是吃饭、睡觉、玩耍，倒也没什么。”若是时光能够倒回，他一定每天认真读书，好叫主刮目相看。

“在京里等了半个多月，你平日都怎么打发时间？”

有姝早已习惯了对方猝不及防的试探，假装自己毫无所觉。他现在得想办法留在京城，这样才有机会见到主，若是外放去，至少三五年别想回来。三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谁能保证不会发生变故？对了，主今年二十五六了吧？有没有立后封妃？思及此，他像吃了一整颗柠檬，脸都皱成了一团，心里更是酸涩得厉害。

“回皇上，微臣乃京城人士。”

亲手把人扶到偏殿，安置在躺椅里，他摆开促膝长谈的架势，“赵县令祖籍何？”

“他成不成婚与你有何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