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尾灼人

叶清峦懵懂地了。

他收起自己的脆弱情绪，略一沉思，回答：“嗯，刚开始很疼，可从前两天开始就不疼了，有——就是从医院回来那天。”

他问着问着，声音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遭受如此诡异的剧变，旁又无一人可以倾诉依赖，叶清峦的神经已经撑到极限。

“官似乎……不，不是似乎，官确实更锐了些。”江涛伸手，了下叶清峦泛红的耳垂，严肃说。

把人磨下来。

“当、当然，如果你肯合我的研究。”他推了推镜，大步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兜里掏纸和笔来，：“先说说你的情况吧。这……尾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长了？中间有没有什么特殊觉？”

“比如说，瘙？疼痛？”江涛挑了挑眉，兴味十足地问。说话间他把那页纸举起，挡住了自己放光的神。可那声音里的意趣却藏也藏不住，顺着上扬的尾音来。

叶清峦被江涛打量得面红耳赤，他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了衣领，犹犹豫豫地了声“好……”

江涛立在纸上刷刷地记录下来。

然后又扯下叶清峦的一发，放在手里反复把玩拉扯，也不知拉扯什么名堂来没有，过了好半晌

“我才发现你的外貌特征似乎也发生了变化啊。”果然有趣，“快告诉我你还发生了什么变化，一定要事无细地告诉我，快！”

“那么从医院回来后，你的尾发生了什么变化？是因为这变化所以才不疼了？”他也不抬地继续问，声音从昂然兴致转为认真，表情也严肃起来。

“那这羽什么时候变成彩的，你也不知？我记得它刚开始时是白的吧。”

江涛猛地站了起来，他往前走了两步，与叶清峦挨得更近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叶清峦一番，就差没动手剥开他的睡袍了，里“咦”地怪叫一声。

叶清峦眉一，极不情愿地接过名片，咬看了两：“我不想要什么私人医生。我就想问问您，我这是怎么了？是得了绝症么？还是基因突变？会不会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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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涛愣了一下，忽然有心虚，他不自然地偏躲开叶清峦脆弱迷茫的目光，咳了两声。

他虽然内向不与人接，可到了这时候，一句无关要的问候，一个仅见过两面的陌生人都能轻而易举地攻破他的心房。

叶清峦抖了一下。他狐疑地皱眉，却见江涛一副认真的模样，只得说服自己不要多疑。

“江医生，您能救救我么。”叶清峦睁大了睛，茫然无措地轻声问。

“没错……”叶清峦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低声答。

不等他说完，就见江涛锐地眯起睛，抬问：“等等，你说你睡了两天？是整整两天，中间没醒过？”

“我记得它是一一变长的。在医院时只有几寸长，回到家就变得跟手臂一样长了，然后我睡了两天，就变成现在这么长了。”叶清峦边说边拿手比划了一下。

“肤变白，黑圈消失，五官特质更加突，发变黑变亮。”江涛冰凉的镜片就快贴上叶清峦的鼻尖，他镜片后的一双细长睛正在一丝不苟地观察着叶清峦的瞳孔，认真的模样就像是观察显微镜下的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