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归叹息，营长还等着他回话呢，上官清容也只好不情不愿地顺着他的意思答：“不是这样，

洛布朗营长见他门时脸还微带红，也略有些半睁不闭，心中悄然对他这一天的活动有了定论，便觉得自家脸庞也有些烧了起来。替他在登记簿上销了假后，营长却没立刻放上官清容门，而是走到门向外望了一圈，确定了外面已没什么人在后，顺手锁上了房门，回望着上官清容，有话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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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乡是英雄冢。

倒过来说，他自降份为人弟的还没不甘心，被当作长辈的，又有什么可不乐意的？这世界的人想法实在是奇怪，令人难以理解。

64、群殴

上官清容默然无语。倒不是营长当真有多老，而是他如今已当兵吃了军粮，那营长就如父兄，而他这二等兵就该为弟，份上下，古之所训。就算营长比他还小，那辈份、不，那份，也是于他的，他视营长如尊亲才是正理。

我希望您，也和我父亲一样，就一直当我的长辈就好，不要迫我……他急促地说了那么一长串话后，便抱着，倚靠在桌上偷看洛布朗营长的反应。

可这一锁门，那声音却上官清容清容心中，似有惊雷般响亮，他立时想到了自己与营长独一室。天昏昧、四下无人、营长也正在壮年，健……他、他这是，要什么？一想到这里，上官清容脸上的红便已消褪无迹，那双本已疲倦难支的大更瞪得如铜铃一般，双手掩住，看着营长过来的影，惊骇得步步后退。

营长也看到他那副情态，只得停下步来，不再往他那边走，心内却是一片愁云惨淡：我那天果然是什么了吧？要不然那家伙怎么会看我离他近儿就害怕成这样？可是，都了，现在、这可怎么办才好？一时之间，洛布朗也是退维谷，连话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两人之间萦绕着意味长的沉默，营长那银灰的短发在灯光下闪着黯淡的光辉，偶尔一颤，便似颤在了上官清容心上。在这大的压力之下，他不得已先开，打破了那寂静的咒：“营长，其实、其实我一直很尊敬您，自从我军营后，您一直很照顾我，也给了我许多帮助……我、我一直，一直把您当作父亲一样尊敬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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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急促地着气，用力抱上官清容，会着那一波波令人只想沉溺于其中的情。脑中想的满是与前之人如何天长地久，早忘了当初为了抗婚而带着他逃追兵重重的荆棘森林时，是何等的绝然悲壮；也忘了为了帮他逃走而奋斗到最后一刻，至今也不知下场的老父阿尔伯特王。

洛布朗也被他的话打动了，往后退了两步，痛苦地低下，失落地问：“我难……有那么老么？我今年才二十六岁，才比你大九岁，父亲什么的，也实在太……”

天渐暗，上官清容也要重回军营报。灵前辈依依不舍着裹着一被单送他到了门，殷切叮嘱他好好保重，今晚回去早些休息，不要受了寒……上官清容一一应下，整了整衣装，推门离开了灵的居所，径自回到军营中销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