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走到火炼面前，她敛襟肃容，向着他欠为礼，“见过火炼大人。”

好似乐园岛殿端的雕塑活了过来，只是，雕塑还是人鱼尾的姿态，而前这位女的下半则穿着一条素淡的长裙。她的容貌放在妖兽这一族之中并不显得如何众，但是却有旁人所没有的端肃姿态。

缇娜夫人很想说一说“不辛苦”“不连

照理来说，这么一个人站在面前，尽不至于对她心生厌恶，但多半还是会敬而远之，因为她上实在缺乏那与谁都可以谈几句的亲切。

这番变化，着实令人应接不暇。待变化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火炼再一次定睛看去，发现在自己面前的并非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关于自如今的状态，灏湮也只是简短的解释了几句，“方才你看的很准，此地并非真正的虚空，只是一段‘夹’，我只能存在于这样的空间中。所以我并不能算是活着，连魂魄都算。非要说的话，应该只是一段残念。”

灏湮看了她两，没有经过旁人提醒便已经认对方份，诚恳的，“维持组织的运转，你辛苦了。不仅是你，还有你的前任们。这都怪我太过任，仅仅因为自己的决定，却连累了你们所有人。”

一礼完毕，直起的灏湮却首先转过脸，往路狄亚那边看了过去。目不能视的路狄亚接到了这簇目光，竟然像是突然复明一般，顿时不能自已。前因为面容扭曲而留下的裂痕还没有愈合，此刻赫然愈演愈烈，一张脸着实惨不忍睹，宛如由各不同的表情拼凑的破碎画布。

灏湮摇摇。对于她本人而言无比残酷的事实，她反而表现的无动于衷，相比较起来，似乎火炼还要更加难过一些。

还不等火炼回应什么，便睁睁的看着前的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随着她慢慢直起腰杆，以清晰可见的速度条成长，面孔更像是被施加了惑术一般急剧变化。

“残念？”火炼轻轻念了这两个字。没法形容当前是怎样的觉，无法摆脱的悲伤蔓延而上。

哪怕观念不同，这个女人也不会害他。

另外，她真的很瘦。已经远远超过了寻常意义上女的窈窕，形也好，还是她的态，整个人都像是被一层愁云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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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活着？”当火炼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很清楚，自己其实期待的是肯定的回答。

对于妖兽的执念是怎样的存在，火炼还不敢说自己已经多有了解，但是他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的例，未希，以及今天的灏湮。到底要怎样的事才会在心中留下如此刻的烙痕，时隔千年仍然不能忘怀？都说人死如灯灭，这话听起来确实凄凉，但相较于被执念所困，这也未尝不是一解脱。

觉，将端庄的姿态演绎到了极致。

但不知为何，火炼偏偏到了一熟悉，这熟悉甚至让他发下了戒备。片刻之前他还认为不这女人说了什么，自己都将一字不信；可是见了她的真容之后，他仿佛认定了一——

张了几次，路狄亚都没能说哪怕半个字，最后也只是从发了毫无意义的悲鸣。

“你当真是祭祀大人吗？”缇娜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问着。这大概是她这一辈里最为战战兢兢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