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烟吗？”陆离哑声。

义不容辞。

“这地方太寂寞了，简直是服刑，记录这个也算是消遣吧？”顾云苦笑了一下：“虽说这里的科研环境是每个研究人员梦寐以求的，但工作压力……你也受到了。”

是啊，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我完这。”陆离嗯了一声，目送着顾云离开台，眯着睛望向湛蓝的天。

陆离了烟，尼古丁的味呛得他咙并不舒服，他了：“但你没得选。”

首长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陆理不清楚他动用了什么手段，就在他来到这里的第三天凌晨，一小试的化酶样本被送到了研究所,陆离被从睡梦中叫醒，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到实验室，开始行生合实验。将样本应用于临床是一项复杂的工作,他们必须反复在动上实验,才能转移到人上,陆离和顾云的团队在实验室不分昼夜地工作了整整一周，终于完成了全官的移植，接下来,就是等待唐彬的完全适应。

这个变数，让整个SPC计划组的成员都疯了，他们不断地对唐彬的大脑行各测试，最终得一个结论——他的大脑完好，智力也没有受到影响，但是记忆中枢现了不可逆转的损坏——他失去了全的记忆，甚至失去了基本的人类意识。

“你来这多久了？”陆离看着顾云，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无名指上还带着戒指，是成了家的。

“患者目前的状况很稳定，也没有产生排异现象，如果乐观的话，下一周，我们就可以试着缩减化酶的注量。毕竟，这个东西对人是否有副作用还是未知数……”

“你烟？”顾云愣了愣，显然有些意外。

官太多了。虽说让他在这情况下成为试验品有些不人，但是这是目前能让他复苏的唯一方式。”顾云向陆离说明着他的治疗计划时,这样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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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科研中心的研究员们来说,他们只知唐彬是一个重刑犯，首长并没有透更多的信息，知他真实份的只有自己，而他已经签署了保密协议，不能向任何人透任何关于组织的事情。

“也许，他并不想活着。”陆离透过冰冷的玻璃视窗,静静望着唐彬的脸。顾云一脸懵,陆离却没再说什么。

“这就叫义不容辞吧！”顾云哈哈一笑，吐一串烟雾，他拍拍陆离的肩：“你再歇会儿，我得回去‘查房’了！”

陆离，他的底一片青黑，神情异常疲倦，整个人斜着倚靠在墙上，比起顾云的张，他显得非常平静。

“3年5个月17天。”顾云看了一手表：“零4小时12分。”

他的官运作非常和谐，伤开始慢慢愈合，也在逐步恢复，就班的，他醒了过来。但乎所有人的意料，苏醒后的唐彬，像是获得新生一样，失去了作为人类的全常识。

*

唐彬一定会过去，这是必然的。

陆离笑了一下：“烟不是个好东西，但它却是个好工。”他接过顾云递来的烟，两个人走实验室，烟区是一片小台，今天天气很好，窗台上摆满了小盆的蝴蝶兰。

“记得清楚？”陆离被逗笑了。

唐彬真正的苏醒，是在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