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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投到了太多地方,每个地方都只有一半的努力,最后把自己变崩溃了也得不到所有的成果,还不如像我一样早
坦然地接受自己的平庸。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的状态越变越好,取得了一些成果,有了自己的规划,事业发展前景可观,她的时间没有全都白白浪费。她已经拥有的和即将拥有的东西比我多,而我的状况堪忧。
即便我承认这些,我也不敢在她面前说
来。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对她还不够坦诚。
不能说。这会让我很没面
,而且,她也在顾及我的面
,如果我说了,她就可以顺着台阶提
我们该渐行渐远了。
我不想这样,所以我希望自己的言语能把我的表现粉饰得像以前一样从容。
这太狭隘了,是在欺骗对方,也是在欺骗自己。
我为自己的想法
到羞耻,这
羞耻对自己来说是无从掩盖的。
两个人乃至更多人的自私完全可以被解释为“小团
的正义”,从而在某些特定的标准里被赋予正确
,但是一个人的自私就只是自私。只要我的判断标准没
意外,那么我就会很清楚一个行为究竟是只对自己有利还是对别人有利。
我和她在一起这件事有正义
可言吗?从一开始,我对这件事的维护就不是
自我认为这是对的,而是我想留住她罢了。
我们的小团
开始变得“不正义”,我对批评自
状况的回避让我的对立面似乎变成了许一零。
“抱歉,我不是为了挑你错
,”许一零拉过我的一只手,用她的两个手掌包住我的手,对我说,“我总觉得我们不应该是现在这样,藏也藏不好,说
去还丢脸,不被任何人看好,甚至不被任何人看得起,
本看不到未来。”
她一定是在哪看到了什么消息、听谁说了什么话,所以又开始自我怀疑、否定现在的一切。
“没有那么严重。”我试图安
,可嘴里发
的声音极其无力。
我打算
呼
,但我连这
都不想被许一零看
来,生怕被她察觉到我在整理思绪、察觉到我正希望找到什么扭转此时语境的说辞。
我,想达到一些只利于自己的目的,但我不知如何措词,同时还因此
行为产生了自责,这让我的决心变得不够纯粹、也不能彻底消失。
该怎么办?我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告诉我吧?”
“我不想你跑得太远,不过……”我有些懊恼,语气变得不耐烦,“算了算了,随你,你
去哪就去哪……至少保持联系,可以吧?”
我讨厌自己这副嘴脸。
许一零对我说,我们在长大,改变,却不总是在成长。
她称她很怀念我很久以前的样
,即便那时的我会自视过
,但起码在丰富自己的
神世界,好过现在的颓丧、毫无追求、心里只有
前的一亩三分地。
这话我不明白。我以为她知
我早就懒得为自己揽上一堆追求,这几年一直如此。
我不需要登上舞台,不用
谁的榜样,不必让自己活得那么正确、光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