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女朋友的照片，”顾允质问，“你女朋友的名字不会不叫李月……叫许一零吧？”

即便已经把顾允的问题猜了七八分，但当亲耳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许穆玖的睛里还是涌现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被除了自己和许一零以外的人知了？

“你……”

“我怎么知？”

许穆玖眨了眨，问：“你凭什么这么说。”

还在挣扎。顾允厌恶地剜了他一，重重地“啐”了一句。

“许一零是哪个？许……”不明情况地庄守然挠，“我记得有个，他妹……”

“是啊，”顾允指着许穆玖，对庄守然回答，“就是他妹，中还见过。”

庄守然反应过来之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惊讶，即使半信半疑，他也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

“顾跟我说，他没见你跟哪个女的走得很近，除了你妹。”顾允接着说，“还有，我听说你妹来安城的时候和你住一个房间。”

“……所以呢？这能说明什么？”

就凭这些？这也算证据吗？

“没有所以，其他的我们什么都没发现，不然我也不会问你了。真要拿证明的话也简单，没有照片总有聊天记录吧？总能打个电话吧？不过，反正也没必要了。你不如先想想自己刚才的反应吧。”顾允答，“你自己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被诈了两次。

真相就是这样，撒再多、再完的谎也改变不了。

所以，果然被发现了。

或者可以说，终于被发现了。

这一刻的解脱好过之前的次次因为编织谎言而到的恐慌。

本来许穆玖还在思考究竟是什么让顾允突然注意到谎言的漏、让他得这样并不普通的猜想、并且让他定地前来试探。但现在，这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不是什么，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境了。

许穆玖调整了一下呼，异常平静地说：

“是啊，我清楚，就是你说的那样。”

庄守然又退了一步。

顾也蹙着眉，他有些为难，但不再掩饰脸上的排斥。

顾允的厌恶因为许穆玖的态度变成了愤怒：

“那他妈是你妹！你搞清楚！”

“我知。”许穆玖答。他看着顾允，很想知对方为什么说得好像认定他是“没搞清楚”或者是“一时糊涂”。

在此之前，许穆玖一直以为，如果有一天他被拆穿自己，他可能会痛心疾首，可能会惊恐万状，可能会不停地狡辩，会说自己也不想这样，甚至可能会捂住耳朵发疯似地哭喊。

但是，如今的他却面无表情，看起来十分平静。或许是因为情绪实在太多，它们在他心里一阵阵翻涌，他不知该如何表现，只觉得有些。

而愤怒的顾允反倒表情十分丰富。顾允指着他的鼻叫骂，显得更像是一个因为秘密被揭穿而惊恐、歇斯底里的人。天气本就炎，想必顾允此刻能会到鼻腔冒火的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