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说，这些是印在教科书上、让学校教合适，还是给家长布置任务、让家长来教合适？”

“怎么可能呢？他们从来没教过我们，他们的家长也不教他们吧，他们自己都是自学的。”许一零将视线从天板收回来，伸手住许穆玖被空调得有凉的肩膀，“就算他们现在要教，我们也没机会学了。”

“冷吗？”

“还行。”

许一零摇了摇，表示自己暂时不太能思考很多了。

当察觉到疼痛的时候，她原本有些混的注意力突然间集中到了那一块。

短暂清醒的一瞬，她的认知告诉她：

他们发生关系了。

不行、不行、不行……

这一刻，“排斥”从她的脑海里不断产生、不断向外扩张，几乎要满她的大脑。她的大脑变得想要封闭起来，好让自己理不了任何外界的信息。

她有一瞬愕然，珠一动不动。

现在是什么时候？她在哪里？她多少岁了？

她面前的是许穆玖？

确定现状后，她问自己：

应该到悲伤吧？或者至少应该迷茫吧？

恍惚间，她觉到自己角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泪被掉了。

“对不起，你现在还好吗？”他的声音有颤抖。

“你是我的了，对吗？”她扯笑容，急切地问，仿佛是要反驳自己刚才的疑问、向她自己求证，调其实她遇到了一件让自己得偿所愿的、值得兴的事。

“对，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了。”

是吗？

真好。

是吗？

渐渐地，他们的视线变得模糊，开始看不清彼此，中吐的也变成了破碎的言语。

他看着她的廓，心里的满足让他忘却了很多事情，包括她的份，在此刻的他里，面前的人仅仅是一个成年女。

直到，她终于承受不住突然而来的这么多情绪，她恐慌着、哽咽着说：

“哥、哥……我难受……”

他看见了她十分无助地向上伸手，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

恍然间，他觉得：

她求助的人好像并不在这里。

他没有抓住她的手，没有接受她的求助。

“哥……”她再次喊。

此刻，一阵战栗的兴奋随着他的视若无睹闪电般地窜过他的脊背——

他意识到，他打破了一些规则。

而后，他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把它们碾碎。

为了控制望而为自己制定规则，这是可赞之；望总是以各形式偷偷打破规则，这是可怕之；明知望不会被完全抑制，制定规则之后又因为打破规则而兴奋，这是可笑之。

一切都是污浊的、混的，却因为已经无法回而被癫狂裹挟着不停地往前奔涌。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仿佛就要溺死在什么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