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我能这么说吗，在你面前我不用活得那么冠冕堂皇。而且，你……在乎我，对、对吧？”

说这句话后，许穆玖更张了，攥的手心几乎要冒汗。

“嗯，当然在乎！”许一零大声且肯定地答，“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很长时间、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我发现自己好像第一次有了一件可以确定到死的事。我觉得，我不会再遇到对我而言比你还特别的人了……”

“好了我知了。”许一零打断了许穆玖的话。犹豫了半天后，她说：“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你怎么知自己不会遇到那能理解你的、特别的人了？就比如……”

“比如什么？对象吗？”像是“回敬”许一零刚才的打断说话一样，许穆玖也抢着直接问了自己的疑问。

“哎！我不是说那、额，嘶——”许一零懊恼地一掌拍向旁边的石，最后还是继续，“算了算了，就当是这个吧。你年纪也、够了，怎么不去找对象？”

“我……”许穆玖闻言，低下，“如果心里已经有喜的人了呢？再去喜别人，这样好像不尊重别人吧？”

“嗯？是么？说句不好听的，”许一零皱眉，“其实心里装多少个人是各人的自由，别人也看不到。和谁往也是自由，人可没那么纯洁，如果可以往，适合往，哪怕没那么喜对方，很多人也不会放着白白的恋不谈不是吗？难就不想放纵自己，或者占占便宜什么的？”

“额……”

“你敢肯定不是吗？”许一零追问。

“我不敢。”许穆玖答，“如果只是说我自己的话，我不是从来没想过这样。可是，放纵自己、占便宜，之后又能怎么样呢，对我来说那些可能是乐趣的东西最后什么都不是，我难不清楚那只是把别人当作消遣、自己也成了别人的消遣吗？”

“你是这么想的？”

“嗯。你呢？”许穆玖问，“你年纪也够了，你怎么不说自己去找一个喜的人？”

“……就像你说的，我不想消遣。”许一零用胳膊轻轻环住自己，“我怕找到只是消遣的人，我怕矛盾、怕冲突、怕背叛、怕后悔。”

“你明知外面不是所有人都那样，外面是有很好的人的，如果你试试……”

许穆玖说到这，突然停住。

他想到了什么，而后，他黯了眸，自嘲地笑了笑，喃喃：

“也对，如果你愿意尝试风险，大概就不会把我当成选择了吧……”

“你说什么？”

许一零听到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是这样吗？

她觉得许穆玖说的好像是真的，可当她从他中听到这样的话，她急切地希望事实并不是这样。

反应过来这样的问题算是越界后，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回答。

“没什么。”许穆玖叹了气，看着面前的海浪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许一零别扭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

“许一零，我想说，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许穆玖终于开，“这几年，我也在想一些问题、想了很多遍。我也清楚，有些话我不能说，不被允许说。可我承认，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不用得到允许就可以说来。”